谁知道秦锋又主动挑衅,堂堂谢泼皮自然不能认怂,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上混?
“承认就好!”
秦锋反手抡起一把椅子,毫不犹豫怒砸而下。
谢光没想到秦锋说动手就动手,当即被砸得头破血流。
结实的实木椅子都被砸得碎成两半。
“你个小王八蛋敢打我?!”
谢光怒骂一声,也抓起一把椅子,想要砸秦锋,却被钟山一脚踹在肚子上。
钟山一直把三个孩子看得比把自己命还重要,刚才看到童思雅脸上的伤就差点爆发,只是答应了让秦锋处理,忍着没有发作而已。
谢光还想打秦锋,哪里还能忍得住?
钟山可是老牌侦察兵,打架专业户,又是含怒出手,威力可想而知。
一脚把谢光踢得贴着地面滑行五六米,撞到墙上才停下,宛如扔进油锅的大虾,弓着身子,满脸通红。
钟山还不罢休,追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谢光在街上混,挨打也非常有经验,知道打不过,赶紧双手抱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杀猪一样的惨嚎声冲破云霄。
谢光虽然可恨,但钟山拳脚重,真要失手把他打死了,也非常麻烦。
秦锋看打得差不多了,上去把钟山拉开。
“干什么呢?”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听到惨嚎,皱眉进来。
谢光一看来人,马上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过去想抱大腿,结果张兴志吓得连连后退:“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姐夫,是我啊!”
谢光擦了擦脸上的血,哭得更惨了。
亲姐夫都不认识了,自己得被打成什么样了?
不擦还好,血迹只有两道,擦了一把,满脸都是血,更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了。
“光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张兴志脸色变得冰冷。
谢光是岳父一家的心头肉,要是让他姐姐知道谢光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成这幅德行,他这个月别想回卧室睡觉。
这年头可没有那么多灯红酒绿的地方消遣,老婆不让进卧室,他只能憋着。
“是他们!”
谢光指着秦锋和钟山,声嘶力竭吼道:“姐夫,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他们砸坏了我的电视,我跟他们理论,他们就打我!”
“无法无天!”
张兴志怒喝道:“保卫科的人呢,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张主任,他是政法大学的学生。”
一个红袖章小声提醒。
“政法大学的学生怎么了,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这个办事处位于省城金川,属于省府直辖,张兴志这个主任是处级干部,政法大学毕业生进入机关不难,但是绝大多数都要从科员干起,想要跟他掰腕子,最少也要十年八年。
所以张兴志完全没把秦锋放在眼里。
“凭什么打他?”
秦锋冷笑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两个本本扔到桌上:“就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