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到医务室门口,大声朝里边喊:“老师!她好像发烧了,要打吊水还是打针?”
“放这,我先给她量体温。”医生拿过体温枪,刚放上去38.1℃,果断说道:“打针退烧快,你出去。”
宋则言站在门口,慌乱的心始终平静不下来,他有种感觉,有种方辞烟会永远消失的感觉,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反应这样大,明明只是发烧而已。
等打完针,医生叫宋则言过来照看方辞烟,可以适当给她喂点水,如果喂不下去,润润唇也是好的。
听医生叮嘱完,宋则言点点头,找到一次性杯子倒杯水,慢慢的喂给方辞烟。
看她昏睡的时候还是微微皱着眉,宋则言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方辞烟,我该怎么办才好……”
方辞烟还在昏睡,自然是听不到他说的话。
一直到下午,方辞烟悠悠醒过来,稍微还有点低烧。
半眯着眼,入眼一片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在医院,方辞烟猛地坐起来四处张望。
她晕倒了?谁送她过来的?她上午好像有个未接电话?宋则言…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方辞烟你醒啦!”宋则言打开门看到床上的人坐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惊喜的跑到床边:“饿不饿,还难受不难受,口渴吗,喝点水?”
方辞烟胡乱想了一通,见进来的人是宋则言,大脑直接短暂的宕机几秒,僵着身体试探的问:“这是哪,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