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察觉有人看自己，宋则言朝四周张望几眼，方辞烟见他忽然抬头，慌忙收回视线，故作镇定的拿出手机。

余光落在那边，心跳莫名加速了些许，心悸的感觉只是一瞬，却格外的强烈，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又带着一种酸涩感。

方辞烟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打开公交路线转移注意力。

今天清明节，来公交站等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公交车还没过来，站牌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宋则言和方辞烟坐同一路车，都是去学校门口下车，人群中推推搡搡，挤着挤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则言被挤到了方辞烟旁边。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方辞烟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下意识拽一下脸上的口罩。

他好像和她用的是同样的洗衣液，好好闻。

感受着胳膊传来的触感，方辞烟不知所措的随意看一眼手机，她还是第一次离宋则言这么近，眼睛看着屏幕，悄悄的用余光打量他。

宋则言像是没发现方辞烟的小动作，侧着身子眺望远处的路，等他收回视线，方辞烟头低的更深了，生怕被他发现，紧张的手心都渗出一层薄汗。

“方辞烟，你是要回学校吗？”

“嗯。”方辞烟点点头不敢看他，脸颊发热，连带着耳根都是烫的。

幸好，公交车过来解救了方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