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情,沈云还不会觉得累。
这一夜。
在沈云的威慑下,邹晓春没在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三人相安无事。
天还没亮,邹平和邹家婶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叔伯们,抬着棺木收拾了堂屋所有的东西。
唢呐一吹,锣鼓一响。
时辰到了。
“出殡!”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以邹平为首,端着灵牌有条不紊的往外走。
傻子和沈云是没有资格参与出殡的。
傻子开始招呼客人,落葬之后才能开席,沈云则又开始在厨房忙碌,那几位来帮忙的婶婶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黄婶儿,你家媳妇儿今天怎么没来?”昨天那几位八卦的婶婶们像是提前约好的,差不多时间到了,黄婶隐藏不住的得意,“害,你不知道,昨晚回去,我那儿媳妇想吃酸的。”
“想吃酸的?那不就是……”
“是啊,昨天我那口子连夜去请了郎中,有快两个月了。”黄婶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傻子在一旁听着,好奇的问道:“黄婶,什么有两个月了?”
“你这傻子,什么都不懂,当然是孩子呀,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