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这车我就不开走了,送给你了。”
“喂,那秃子,以后见到开奥拓的人,要睁大眼睛了。”
“现在开宝马未必是有钱人,但开奥拓的一般都是低调的富豪。”
许飞看着一脸懵逼的秃头男,拍了拍奥拓车说道。
“太尼玛的豪气了,看来这是惹到低调的富二代了。”
秃头男心里还未从刚才许飞砸车的画面醒过来。
“四十万的车,说砸就砸。”
“砸得如此潇洒,给钱如此帅气。”
“哎!我刚才装个锤子逼呀!”
“现在脸被无形抽得啪啪响。”
“此人不能得罪,先溜了。”
秃头男摸了摸自己的秃头,一脸尴尬和羞愧的离开了车行。
“今天学到了句名言呀!”
“现在开宝马的未必是有钱人,但开奥拓的一般是低调的富二代。”
车行老板看着秃头那丧气的背影,感叹自己没有惹到许飞这个低调的富二代。
这是一言不合就砸车啊!
自己做二手车行这么久,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
“老板,这车的转让手续办好了没有。”
许飞问道。
“许先生,已经办到你名下了。”
车行老板说话那是更加客气了起来。
“老板,那我先走了。”
许飞上了奥拓车,启动汽车,离开了二手车车行。
“许老板,这到底是那家有钱人家的儿子,来这里买辆两万块的奥拓,然后砸了一辆四十万的宝马。”
“许老板,这富二代真不错,做事低调,干脆利落。”
许老板看着许飞奥拓车离开的车影,沉默不语。
“此人不简单呀!”
许飞开着这奥拓车,嘴里还哼着歌。
“想不到这车开着还如此顺手,不亏是当年的非常受欢迎的平民神车。”
许飞居然夸起了奥拓车。
在另一个世界的许飞,家里的跑车了,豪车都数不清。
每天都轮着开。
但像奥拓这样的车,许飞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开过了。
现在开着,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情愫。
“叮铃铃!叮铃铃!”
许飞手机动感的响起。
这是许东打来的电话。
“喂,东子。”
“飞哥,出事情了。”
“最后一批运出去的猪被别人拦下来了,我爸被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许东害怕和紧张的话语。
“东子,怎么了···
水壶镇一条乡道上,停着五辆大货车,货车上都装满了猪。
“这是我养了八年的牧羊犬,现在你们撞死了,不给个百八十万,你们这些运车猪休想走。”
一个嘴吊着烟,左手纹着纹身的年轻男子指着地上已经鲜血淋淋的狗说道。
“铁牛,你太过分了,这就是条土狗,也就几百块钱,你说这值百八十万,你这不是来讹钱吗?”
“你还打我爸,我现在就报警。”
许东非常愤怒的说道。
“我的养猪小东,你爸非要打我,我兄弟只是随便给他一拳而已。”
“你今天要是敢报警,我保证你那养猪场天天不得安宁。”
“铁牛,你这开口就是要这么多钱,我们哪来这么多钱给你。”
许东爸捂住胸口还有些气喘的说道。
刚才被铁牛旁边那所谓的马仔打了一拳胸口,虽然力气不大,但许东爸现在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