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若兰拉着他的手说:“蓝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爸爸都知道,在我们面前,你完全不用掩饰自己的功劳。墨儿的脾气我比谁都清楚,这两年他给你的委屈也不少,可是你一句都没有跟我们抱怨过。你自己也有工作,可是每天都会把一日三餐给他准备好,这些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列墨听到这话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虽然他对蔚蓝是少了那么些热情,但也不至于让她受委屈吧?难道自己真的太过冷淡,连爸妈都看不下去了?至于做饭这件事,他还真没有怎么注意过。
以前在家里有人帮他准备好,结婚搬出来之后他一直以为是于妈做好的,有时候他半夜回家看到蔚蓝守着餐桌打瞌睡的样子也心疼过,不过他倒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列墨笑了笑,尽量模仿蔚蓝的语气说:“这真的是我分内的事情,爸,妈,你们放心,她对我好我是记得的,我以后也会照顾好她。”
这句话让列哲文夫妇听了虽然有些迷茫,但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在那里聊天,便招呼列哲文问了一下列墨的情况。得知他们恢复的很好的时候松了口气,转而又对蔚蓝说:“蔚蓝,我和你爸妈就先回去了,有事情你随时打电话。墨儿想跟你说话,你进去陪陪他吧。”
“好,爷爷,爸,妈,那我就先进去了。”列墨面色淡然地走进病房,一看到蔚蓝立马就焦急起来:“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蔚蓝有些心虚地看着他,说:“我不知道我刚刚有没有说错话,但是爷爷说的很多话我都听不懂,我就没敢吭声。”
列墨蹙了秀眉,说:“你说给我听听。”
蔚蓝歪着头仔细想着老爷子的话,那表情看得列墨有些难受。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么直观地看到自己的脸上露出这种迷茫为难的表情,事实上他可能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想了半天,总结出一句话:“爷爷说车祸的事情不是偶然,叫你小心身边的人。”
“小心谁?”列墨忍不住问。
蔚蓝为难道:“爷爷说他暂时也不能确定,还问我有没有留意过什么,我哪敢回答,就说没有。”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爷爷说让你以后再小心些,他们一次不能得手,肯定还会有下次。”
列墨的表情凝重起来,要说怀疑,其实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人选,只是对方若是为了商业博弈而搞出一桩命案,那就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他倒是不怕这些阴谋诡计,只是看看对面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尽快采取措施,不然造成了严重后果他后悔都来不及。
蔚蓝看到他许久没说话,忽然有些害怕,就伸出手拉拉他,说:“你……没事吧?”
列墨摇头,忽然看着她说:“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护好你自己。”
蔚蓝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的表情确实是郑重其事,便安慰他说:“我觉得现在应该是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吧,毕竟我这么有这么强壮的身体呢。”她举起手臂捏了捏肌肉,手感真好,以前真的没有怎么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