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心脏竟是有所感应般“砰砰”乱跳,让他无端生出一种喜悦。

那画卷上提了几个字: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这几个字写得非常显眼,飘逸潇洒。

再细看,顾月华就看到了一行小字写在了旁边。

玉秋姿第一次夸顾月华好看,留存。

顾月华心神一震,他一眨不眨的盯着画卷。

画上人是谁呢?

这字是他的字迹毫无疑问,那他画的女子是谁人呢?为什么他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提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将玉秋姿三个字一笔一划的写了下来。

玉秋姿。

不知不觉,他竟然写了百多个玉秋姿,可还是毫无记忆。

没有人跟他提过他失忆了,他也没有受外伤失忆,可事实确实是他忘记了一些事情。

顾月华将画卷上的女子记在心里,又将画卷收进锦盒,将锦盒妥善放进抽屉夹层。

在他的记忆里,但凡他放进抽屉夹层的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都是不想让任何人知晓的东西。

这幅画保管得如此小心翼翼,包装得如此好看细致,想必是拿来送人的礼物。

只是礼物为什么没有送出去?他为什么不记得画卷上的女郎?

顾月华心里很多疑惑,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任何人,他本想将刚刚书写的玉秋姿仍在火盆里面烧掉,可内心滋生出强烈的不舍,他又不厌其烦的将那两张纸装裱好,找来一个锦盒,装了进去,连同那副画一起放在了夹层里面。

梦里,顾月华听到有人在说话。

“顾月华,你说字怎么那么难写,我的手都写酸了,不写了,我要休息。”

“你就是笨,我到现在才发现还有你这么笨的鱼。”

“不是鱼,是鲛人,我们可比那些水里游的鱼珍贵千百倍。”

“那不差不多,都有尾巴,不过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鱼,也是最笨的鱼,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真叫人头疼。”

“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没关系,你会写不就行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会写你的名字,你也必须得会写我的名字。”

顾月华想要努力抓住梦里的人,可那人却滑不溜秋,他怎么都住不住,不由得急得直冒汗。

不行,他一定要在梦里抓住她,问问她为什么来过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玉秋姿遥遥望着顾月华的福寿阁,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