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敢问顾公子,你说心上有人,那此人是谁?”

一时间极其安静。

顾月华指指心房,温柔一笑,“她就在我的心口幽居,大家为何一定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不喜欢姑娘,是那方面不行呢?还是根本就喜欢男人?”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提出质问。

顾月华不置可否,他带着玉秋姿走出人群,默默离场。

玉秋姿满脑子话想问,可看着顾月华板着的脸,她自觉沉默。

顾母得知儿子当众拒绝了所有姑娘,还一时间沦为笑柄,当即就决定检验一番真假。

她命人熬了补药,又让珍珠打扮一番前去伺候,儿子要是那方面不行,可就要命了。

顾月华喝完药,躺在床上,总感觉今天珍珠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往常喝了药,他都是看会书睡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打开书,就觉得浑身燥热,心都静不下来。

“珍珠,倒杯凉茶过来。”顾月华觉得自己喉咙都哑了。

珍珠进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身体若隐若现,顾月华觉得更加热了。

他怒气冲冲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出去。”

珍珠身子一抖,“少爷,你的茶。”

顾月华接过茶,珍珠并不走,反倒壮大胆子挨了过去。

“放肆,给我滚。”顾月华一把推开了她,珍珠还想靠过去,可看到顾月华杀人的目光,她吓得一个哆嗦。

“是。”珍珠一溜烟跑了。

顾月华穿着衣服,跌跌撞撞的走到池塘边,身子一歪,就栽了下去。

“不好啦,少爷落水了,快来人啊!”一时间顾府乱成了一锅粥。

玉秋姿本来在水底睡觉,现在这么吵,哪睡得着,她一眼就看到掉进水里的顾月华。

她拍拍顾月华的脸颊,发现他闭着眼睛,急忙将他抱住,用嘴给他度了新鲜空气。

看到顾月华睁开眼睛,居然还傻兮兮的看着她笑,她非常无语,用鱼尾将顾月华送到了水面。

大夫一番诊治,语重心长的说道:“公子身体还是要精细调养,不可再冷水刺激,也不要用药刺激。”

顾母自责不已,嗫啜道:“大夫,我儿身体到底如何?”

大夫满是疑问,“夫人指的是哪方面?”

顾母汗颜,这叫她如何明说,思忖道:“我儿延续香火没有问题吧?”

大夫秒懂,摸着胡须悠悠道:“公子血气方刚,那方面没有问题,娇贵养护,多福长寿,夫人大可放心。”

顾母泪眼汪汪,颇是心痛,“可我儿扬言终生不娶,莫非此生跟女子无缘,喜欢男子?大夫可以药物让我儿子能够喜欢女子?”

大夫叹气,思忖良久,最后摇头,叮嘱道:“夫人万不可因为心急延续香火再给公子吃大补虎狼之药,公子的身体虽然渐渐好转,但是万万经不得这些药物的侵害,夫人不可操之过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顾母点头,给大夫付了诊金,坐在床边呆呆看着顾月华。

顾月华醒来便看得母亲哭作泪人,心里有些愧疚,可想到母亲今次不罢休,往后还会无休无止给他张罗终身大事,他只能把路堵死,让母亲接受现实。

“母亲,莫哭了,都是儿子的错。”顾月华轻声安慰道。

顾氏更加内疚,虽然不能全然怪她,可试问哪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大庭广众之下宣布终生不娶不会心急如焚。

不仅不娶,还被人嘲笑奚落那方面不行,喜欢男人。她怎能不冲动。

“月华,不怪你,是母亲不好,就是你不喜欢女子,母亲也不该拿你性命开玩笑,你可是母亲的宝贝心肝,母亲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我儿真是命苦……”顾氏越想越心痛不已。

顾月华忙给她擦眼泪,急忙开导道;“母亲莫要自责,是儿子不孝,不能给顾家延续香火,二十年来总是让母亲操心挂念,能活着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儿子不奢求其他,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母亲顺其自然可好?”

顾氏听得儿子的话,止住哭泣,点头应允,“月华,男女情爱也是一种人生体验,你如此出众却不能拥有,母亲当真心痛,你既然不喜欢女子,那母亲就给你选择两个美少年伺候身旁吧!你若是真的喜欢男子,我们顾家家大业大,养不了女眷养几房男宠陪你开心,母亲也心安。”

顾月华一头黑线,暗暗咬舌,他扯住顾氏的胳膊撒娇,“母亲,你真的不用操心,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不用了,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美少年的事情母亲就不用操心了,我若是有这个想法再跟母亲商量如何?”

顾母听得儿子这样说,越发觉得儿子体贴懂事,“月华不用害羞,娘绝对找配得上你的美少年,为了让娘安心,你就答应娘吧,好不好?”

顾月华无奈点头,这边推了众女郎的芳心暗许,这边就要送来美少年,哎!他到时候把那送来的美少年分配给两个贴身丫鬟,也算是一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