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知道冯老夫人动怒了,急忙退下去找陶喜。
彼时陶喜睡得正是香甜。
她伸长手脚,活像个蜘蛛扒在冯耘身上。
向来眠浅的冯耘竟然也没不适,容色恬静的睡着。
陶喜是不是看上吕公子,阿香不敢论断,但若说她盼着二少爷死,那她是不信的。
旁的不说,便是冯耘出恭、洗澡这等又脏又累的力气活,自打陶喜进门,就没再让旁人沾过手。
阿香心知肚明,这些都该是丫鬟的活。
但陶喜任劳任怨,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阿香唤了几声,果如预料的那般,陶喜没有任何反应。
她拉住陶喜的手,用力将她扶起来,再坐到她身前,打算将她背起来。
这是她来时就计划好,叫不动就把人背出去。
却没有想到,陶喜看着挺瘦的一姑娘,竟然沉得跟石头一样。
阿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将抬了抬腚,就被压的坐回床沿。
本想铆一铆劲再起身,后背猛地一沉,陶喜竟整个趴在她背上,手脚还盘住她的脖子和腰,活脱脱个树熊。
阿香顿觉泰山压顶,趴坐在床沿咬牙硬撑。
“二少奶奶,你可醒醒吧,奴婢怕您受不住老夫人的滔天怒火啊!”阿香艰难的抬手戳了戳陶喜的脸蛋。
陶喜嘟了嘟嘴转个头继续沉睡。
阿香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