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让这副肉身使用的长久些,就必得让男人这条命也长久些。
她屏气凝神,用了全力来保男人这条命。却是不想,男人眼珠子一瞪,原本脱垂着的双腿猛地一蹬,然后发出咕咕几个怪声就倒在地上。
这,就死了?
陶喜看着像根树杆一样僵硬的横在蒲团上的男人,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与此同时,闻声寻来的阿香也闯进殿来,一看男人两眼直瞪,身子直抽,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二少爷,二少爷……”
她哭喊着,不顾一切的推开陶喜,一边将冯耘护进怀里,一边朝着外头大喊:“郎中,郎中,圆清大师,救命啊,快来救命啊……”
她喊得声嘶力竭,倒好像濒死之人不是冯耘是她自个一样。
陶喜看着冯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不可以死,我连山门都还没出?你不可以死!”
她拽住冯耘的手,用力将她从阿香怀里抢了出来,扛上肩头就要跑。
“你干什么!”阿香白着一张脸大声斥责。她以为陶喜是要害死冯耘,死死的抱住他的腿不肯撒手。
“救他啊!”陶喜不知道怎么跟阿香解释。
“噗……”冯耘突然吐出一口大气。
阿香一下不敢动弹。冯耘的身子便顺势扑进陶喜的怀里。
陶喜怔怔的,瞠大双眼亦是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冯耘。
她不知道突然喘过气来的男人是活过来了,还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