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耘看在眼里,心下有些不悦,却又有些无奈。他觉得但凡自己健全些,她也不至于觊觎别的男人。
郎中倒是一脸老实相,看完就退出好几步远,回话:“二少爷,二少奶奶无甚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将养些日子便可痊愈。只是这身上的伤口再不可沾水,以免化脓。”
男人按下心中复杂情绪,温声道:“有劳郎中。”
郎中退下去煎药。
男人又看向陶喜,眸光复杂。
陶喜也盯着他看,她发现这人啊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有的组合在一起就像郎中一样粗糙的就跟山路边的灌木丛,有些却像这男人一样清清爽爽,精细的像松柏。
冯耘被盯得不自在,转开眼对阿香说:“去拿帕子来给少奶奶擦干,换身宽松衣裳。”
“不用,脱了就好。”陶喜站起来,伸手就扒开自己的湿衣服。
做石头的可没那么骄气。
她一下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里衣。
“你……”不知廉耻!
男人急忙转开眼。
“二少奶奶,不可!”阿香则赶紧抓住陶喜的手阻止她。
陶喜不解的看着阿香,又看看床上的男人。
突然想起来,这人也算是动物,而动物都有皮毛方能护体,偏生人类毛发极为稀疏,若是没了衣服就会伤病。
可是人类这么娇弱,湿嗒嗒的衣服也保不了暖啊。
她眸子在屋子里转了转,突然落在男人身上厚厚的被子上,“我躲那里面吧。”
老和尚还在时,每到天寒地冻之际,就会给她盖上一层厚厚的草毡子。他说这样就不会受冻了。
虽然人类的被子比不得草毡子厚实,但想来功效是一样的。
陶喜顺着阿香的手势,把手往后一伸,身子再往前一倒,整个人便如金蝉脱壳脱去了外衣,只着件肚兜钻进男人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