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但是现在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圈,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这里是君清落的新房,而这个时候,除了君清落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人在这儿才对,就是那美名其曰新娘的人。
可是现在,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君清落,就只有他了,再也找不出一个人。而更是诡异的是,本来应该穿在新娘身上的凤冠霞帔正散落在地上。
不对劲,不对劲,很不对劲,新郎官在这里,可是新娘子呢?
如果新郎官不在这里,那应该还算的上是正常的,但是现在新郎在,新娘却不在了,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凤冠霞帔,突然想起刚刚秦萧不自然的表情,还有离开的那句还有要事要办?
脑海里突然又一个惊人的想法闪过,将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而此时,他也顾不上,此刻正在和君清落冷战,有些恐惧的朝君清落问道:“哥,你不会是不喜欢你的新娘子,就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吧。”
和君清茗同一个母亲,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君清茗只要稍微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君清落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从他出现在门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他这个宝贝弟弟的来意了。
而他一进门一反常态,什么话也不说。他就知道他还在和他赌气,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要他先开口,自己好有个台阶下罢了。
因为早就熟悉他的想法,所以他也就没有说法。更多的时候,治他这个弟弟,沉默永远都是最好的办法。
他知道很快他就会沉不住气主动开口问他的,而事实也正是如他所料。但是他没有想到君清茗一开口,竟然会是如此,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听着君清茗神经兮兮,不着边际的话语,君清落好像感觉到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而且还在不停的叫唤。
什么叫杀人灭口啊,还毁尸灭迹,他还真敢想。他到底把他君清落当什么人了?他又不是杀人狂魔,人不见了,就说成如此,那是不是以后只要一有人不见了,都是被他给杀人灭口了,还外加毁尸灭迹。
“那干脆将你也毁尸灭迹得了,省的祸害别人。”
君清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在君清茗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看着他吃痛,语气表面狠戾,实则却是宠溺的和他开了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