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被告人挪用公款进行赌博的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四、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进行追缴,上缴国库。”
……
肖鹤站在沈忬梧的床边,脸色苍白,双唇紧闭,眼神空洞而绝望。
沈忬梧的遗容还未被整理,她静静的躺在那里。
肖鹤缓缓伸出手,轻抚着沈忬梧的脸颊,轻抚着自己的脸,想要感受到沈忬梧的骨骼。
他的手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紧握着沈忬梧的手,试图从那微弱的温度中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悲痛,仿佛要将这一切刻入骨髓。
肖鹤的肩膀颤抖着,无声地哭泣着。
许久,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吐出。
肖鹤配合着陈鼎整理沈忬梧的遗容,肖鹤几度腿软到无法呼吸。
最后,肖鹤回头深深地看了沈忬梧最后一眼,或者说,他最后一次看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一眼,便决绝的离开了解剖室。
……
在清晨的微光中,肖鹤独自来到了那片安静的墓地。
天空呈现出淡淡的灰色,云层低沉,仿佛也在为沈忬梧的离世而哀悼。
墓地周围是一片肃穆的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肖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墓前,看着那块刻着自己的名字和生卒日期的墓碑,心中涌起无尽的悲伤。
他缓缓地跪下,双手轻抚着墓碑,眼中泪水打转。
他默默地诉说着沈忬梧的悔恨和思念,声音哽咽而颤抖。
“世界之大,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遗物。
我会活好你的人生。忬梧。
对不起。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