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听见她亲口说自己并没有跟许柏恒在一起,言语之间更是透露出不存在跟许柏恒在一起的可能性。肖鹤竭力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眼睛里闪烁着的喜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的双唇紧抿,试图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压制回去,但那不可遏制的欢愉还是从他的嘴角悄然流淌出来。
沈忬梧看见他这副样子诧异的很,“你干嘛?你呢,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找一个。”
沈忬梧特别爱吃这家烧烤店,“想来这家店也开了十多年了吧,味道跟以前居然没什么变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太好吃了。”
肖鹤拿起一串烤羊肉就往沈忬梧嘴里塞,“好吃你就赶紧吃吧!还操心起我来了。”肖鹤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着痞气。
回去的路上车况一直很好,却驶过十字路口时撞上了刹车失灵的运货车。
沈忬梧再醒来已是两个月后,守在床边的江寒感觉到异响,一抬头竟是肖鹤醒了!
“师父,师父,你可算醒过来了,我快想死你了!”江寒猛的抱住肖鹤,期间还不忘了摁铃让医生快过来。
沈忬梧被江寒的举动弄的云里雾里,偏嗓子干的要冒烟,张着嘴却讲不出话来,就连咳嗽都闷着嗓子。
医生赶来查看沈忬梧的状况,“病人恢复的不错,现在只需多加调养,注意饮食,相信很快就能出院了。”
沈忬梧脑袋隐隐作痛,示意江寒给自己喂水,“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这?”沈忬梧破着嗓子问,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师傅,你把脑子也撞傻了吗?我今儿一大早才把肖叔叔肖阿姨劝回去休息,我不在这谁在这。”
江寒放好饮用水后,从果篮里拿起个苹果削了起来,“两个月前,您跟那法医小助理去吃饭。
回来的路上撞上了刹车失灵的运货车,幸好那卡车司机将方向盘打满了,没有完全撞上你们,不然你们俩这会早在阎王殿了。”江寒削苹果的手法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
“那小法医我也去看过了,伤的也挺重的,这会应该还在昏迷,师傅,你可是整整晕了两个月零七天啊,我得赶紧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才行。”
沈忬梧这会还插着呼吸管,没法吃苹果,江寒就塞自个嘴里了。
车祸,昏迷,江寒,师父……沈忬梧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可她没有力气思考,眼皮也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这边的肖鹤也终于清醒了,沈忬梧出事以来许柏恒就一直守着她,生怕她离开自己,“忬梧?忬梧?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许柏恒紧紧攥着沈忬梧的手,泪珠沿着他的颧骨滚落,消逝在紧闭的嘴角,他的目光中布满了无尽的悲伤。
肖鹤看着这一幕也摸不着头脑,他紧紧皱着眉头,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不解。肖鹤疑惑眼神在病房里扫视着,仿佛在寻找着某种隐藏的线索,以解开他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