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父？怎么会是你的仇人啊！”

“或许我从来就不是她的徒弟，打从一开始就只是她备好要牺牲的一颗棋子罢了。”

“你的师父是......？”

“可悲的是，直到现在我也只知称呼她为师父，连她的名号皆是不知！”

“那你怎么找她报仇啊！名字都不知道！”

“只要上了仙界，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聂隐娘的恨意肉眼可见，秦宇也是为之动容，却不知为何师徒之间会有如此深仇大恨。

“你的师父成仙了？”

“是！而我就是她成仙之路的献祭之物！”

“啊？成仙还要献祭？”

秦宇听闻顿时想着，NND，自己要成仙找谁去献祭啊！

“实力足够当是不用，她是早知自己天劫难度，便从小就收养于我，授我道法，替她卖命杀人，四处换取渡劫所需之物，最后还将我作为她抵抗天劫的阵眼！”

“靠！这种渣渣你还叫她师父！”

“从小便唤做师父，至今也不知其他称谓。”

“老尼姑！老妖婆！老人渣！哦，不，老仙渣！”

聂隐娘越说越是细声，逐渐黯然神伤，而秦宇此时听闻此等遭遇，竟是感同身受般的暴跳如雷，倒是让聂隐娘隐隐吃了一惊。

“对了，书上不是说你还有两个师姐还是师兄来着？他们呢？也被献祭了吗？他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两位师姐自是逃脱不得，只是他们没有我幸运，在渡劫之时便已魂飞魄散，唯独我残留了这缕元神，1000多年下来，也是时日不长了，但让我遇见了你！”

聂隐娘眉头轻皱，略有深意的望向秦宇。

“真TM是个渣渣！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时日不长了？元神？你不是鬼吗？”

“哎！”

聂隐娘一身叹息，再次缓缓坐了下来。

“按理说，我这缕元神，也早该被勾入幽冥界，进入六道轮回，只是后来才知三界通道的突然关闭，幽冥界的勾魂使者无法再来凡人界，也就任得我在此界流荡了千余年。”

“等等，等等！勾魂使者来不了凡人界勾魂！死了的人就都留在凡人界下不了地府？靠，那这一千多年这不得满世界的鬼啊！”

“死后自是不再属于这一界，大部分人死后的魂魄留散于凡间，用不了多久就会灰飞烟灭，未能进得六道轮回，最终也是消散于世。”

“那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吗？”

“有两种人死后还能或短或长的留于这世上，一种是死前拥有巨大的执念，死后就是勾魂使者本也无法轻易勾走之残魂，凭着其自身的执念，吸收世间之怨气苟存于世，除非执念得消，否则久而久之就化为你们所称的厉鬼。”

“你......不会是厉鬼吧！报着对你师傅的仇恨......”

秦宇吓得往后缩了一缩，聂隐娘倒是不以为是，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种，就是生前修为到一定的程度，死后留有一丝元神，依靠这凡人界为数不多的灵眼，所散之灵气，赖于这世上。”

“灵眼？灵气？难道说，这座别墅原本是个灵眼，所以你一直守在这里？”

秦宇脑袋飞速的转着，很快便察觉到聂隐娘话语之中逻辑重点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