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徐婆子张口闭口的就坏林家丫头名声啥的,感情是想坏了林家丫头的名声,她好去捡便宜。”
“啊呸,真是不要脸!”
林朝颜深知人的嘴才是最难管的,管天管地也管不了人家张嘴放屁不是。
管得了这一时,也管不一世。
不过这徐婆子诋毁她,她其实倒是无所谓,既然人言可畏大不了她这辈子就不嫁人,女人又不是非得嫁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只是最好还是别连累昨天那个救她的军人。
想到这儿,林朝颜正要张口说什么,就听人群后方自家妈的大嗓门。
“徐婆子,你个老东西,什么玩意儿啊你,还敢肖想我家颜颜,你个老不死的腌臜货!”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就瞅准了今天我闺女出门,带着你那傻孙子在这堵我家闺女呢!”
王秀梅在赶来的路上,去喊她的乡亲就已经简单告诉她事情经过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腌臜婆还真有胆!
“我要找村长,这俩人必须抓派出所去,放村子里就是祸患呐,以后哪儿家姑娘还敢出门呐!”
“这要是被徐婆子盯上指不定就带着她那傻孙子扑人姑娘去了,这要是真的扑成了,那姑娘可就毁了啊!”
王秀梅这话一出口,立马有村妇跟着附和。
“就是,要我说,一个傻子能懂个啥啊,指不定这些道道都是徐婆子教的,细想想还真是个祸患,以后家里要是来个亲戚啥的都得提防着啊!”
“长此以往的,谁还敢来咱村子。”
村里的人大多数心都是好的,这祖孙俩也不是没人可怜,但或许是真的应了那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村里人看他们祖孙俩实在可怜,能帮的地方都在帮,可那徐婆子得了便宜后,便死乞白赖的挨家挨户打秋风,人家不照顾她了,就骂人家是充好人装门面。
她那个傻孙子就更不用说了,傻归傻,脑子有问题归有问题,可心眼儿也真的没好哪儿去。
徐婆家附近的邻居就深受其害。
不过大家想的是傻都傻了,就别为难了。
王秀梅才不乐意顾及这些。
“徐婆子,我昨天就说过,再让老娘听到你编排我闺女,还有我家救命恩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来昨天还是没把你搞服气。”王秀梅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冲过薅徐婆子的头发。
徐婆子吓的不行,慌忙往人后缩。
刘婶子忙拽住王秀梅。
“秀梅,可别和那老东西置气,再过些日子咱就要收稻子了,到时候村长让咱给徐婆子家匀点儿粮,有这今天这一出,咱可不会再烂好心分些给她了。”
王秀梅想想也是,有的是法子治这老婆子。
王秀梅想通之后,心里淤堵的那口气算是顺出去了不少。
“哼,徐婆子,咱们村的人不管咋样,对你家都是多有照顾,如今看来,我们匀的粮食拿去喂狗都比给你们祖孙的好。”
“不识好的老东西,还敢编排我闺女。”
徐婆子躲在人后不服气的叫喊:“我本来就没说错,又不是我空穴来风说的,你家的那个啥救命恩人,就算是救了你家丫头,那也改变不了她本来就被陌生男人摸了的事实。”
“这个可绝对不是我老婆子胡诌的。”徐桂芳在人群后方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