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股东们在大声的嘲笑,说高安艺疯了的,也有人说这女孩子简直就是奇葩,怕是傻子。总之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将股份交给她。
不,还有一个。
张薇竹。
一听到公司的事情,张薇竹第一时间给高安艺打电话,她要将自己名下的5%的股份交给高安艺,她的原话是这样的:“小艺,阿姨的股份放着也是放着,你要用就给你用,不用担心我和你爸,我们有钱用。”
高安艺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5%的张氏股份,就拿去年年底分红来说,1%股份分了一百万,比去年的八十万还多了!张老太太在年会上激昂的表示,今年年底的分红,往一百五十万看齐!
高安艺回家就打开电脑,处理这件事情。
第二天高安艺上班,田恬甜迎面走过来就是一脸苦相,见她坐下,急忙将两颗小白兔糖放下:“安艺,你知道吗,咱们公司怕是真的有麻烦了,刚才我听到前辈们在讨论,公司的股票在下跌,吃点糖,缓冲一下生活带来的苦涩吧,待会儿主管他们怕是会骂人的。”
高安艺没有开口,倒是拿了小白兔糖剥了起来。
田恬甜见她吃了,一脸期待:“怎么样?好吃吗?”
她淡淡的看了那张笑脸一眼:“嗯。”
田恬甜笑的更开心了。
“那边好像又有新的消息,我去看看。”说完就跑,不一会儿便回来,一脸神秘的凑到高安艺耳边:“公司有几个重要客户同时退了订单。”
屋漏偏逢连夜雨。
动作倒还算紧凑。
田恬甜见她格外平淡,十分佩服她的淡然自若,对她竖起大拇指:“安艺啊,你是我见过的女生中最帅气的,也最沉得住气的。”
一上午,整个张氏鸡飞狗跳的,气压越来越低沉,股东们全部都聚集在了董事长办公室,唉声叹气的看着不断下滑的曲线。
办公室的座机只要一响,足够将在场的这些老家伙们吓出帕金森,生怕又听到是来退订单的。
“段氏太可怕了。”某股东纵横商场一辈子,自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商场法则,现在被打击的毫无脾气,谁现在能救他,他跪下都可以呀。
有人突然想起高安艺,于是联想到那位段先生对她的态度。
死马当活马医了。
股东们犹犹豫豫中,派了人去找高安艺,询问她是不是认识那位段先生,让她牵引会面。
高安艺眼皮都没有掀起,懒洋洋的一句:“没有兴趣。”
田恬甜一片膜拜之余,又给了她一颗小白兔糖,还有了新的发现:“安艺,为什么你的耳洞一边有俩,一边却没有呢?”
高安艺:“脑子里的水不均衡。”
脑子里的水不均衡跟打耳洞有什么特别的关联?这个问题田恬甜花了一上午去想,后来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在骂她呢?还是在骂她呢?
高安艺在那些股东的认知里,突然从傻子转变成不知好歹的高大形象。
临近午饭饭点,股票已经跌停,张芸芸办公室一片愁云满布,据说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股东受不住刺激,抬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