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浣浣把蛋糕往小混混身上一丢,头也不回,飞快的往小巷里跑。

“我靠!追她!”

小混混被蛋糕砸了一脸,愤怒的一抹,吼着追了过去。

女生到底是有短板,更何况她还是个“小短腿”,眼看还有五六米就要被追到了。

她一转弯,前面竟然是一堵墙!

不,应该说是一个较高的围墙,她来不及刹车,快要往墙上扑去。

脚尖忽的一蹦,踩着墙跃了上去,她双手紧紧攀着墙顶,来不及思考,死命用力,竞真让她给爬了上去。

她跨坐在墙上,正要翻过去,懵逼了。

怎么这么高?

墙下怎么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她今天正好见过的便宜爹白陆舟!

此刻正和另一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奇葩的姿势。

一时间另一条腿也没动静,于浣浣就这么坐在墙头,呆呆的看着两人。

那边小混混都集中在墙下,试着也爬上去,到底是油烟喝酒亏空多年的混混,没一个人爬的上来,骂骂咧咧的叫嚣着再不下来就找到她家去。

那话不堪入耳,于浣浣听了就当放气。

然底下站着的两人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是也察觉了发生什么事,眼里透露出凌厉。

于浣浣才不知道这些,她想要下来,却被那高度吓得不敢再有动作。

这墙两边怎么还高低不一样呢?这要是跳下去腿都要瘸了吧?

怎么办呢?

小混混见人快要溜了,不知道丢了一个什么东西上来。

幸好于浣浣眼疾手快,赶紧趴了下来,那东西落到白陆舟鞋尖,原来是一个烟盒。

靠!

于浣浣没注意到白陆舟危险凌厉的眼神,愤怒的瞪着那群染了头发的小混混,太过分了。

“哟——小妞这瞪人还挺好看的,要不要跳下来呀!哥哥接着你。”

又是一阵猥琐刺耳的笑声。

于浣浣怒了。

她另一条腿跨过一边的围墙,准备找个顺眼还不会摔太惨的位置跳下来。

却见白陆舟已经定定的站到围墙一旁,正对着她下方。

他腰背挺直,抬手向上做出一个托着的姿势,抬头看向她,眼睛深邃迷人,仿佛透着光,穿过她的心墙,给了她依托。

“跳下来,我接住你。”

后边依旧是小混混恶俗不堪的咒骂,而眼前这人却仿佛给了她无限的安宁,隔绝了身后的嘈杂。

她来不及思考,纵身一跃,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还带着一丝丝说不清的味道,煞是好闻。

她抬眸看去,落入那一深邃漆黑的眼眸,如一潭古井,深不可测,却清晰倒映着她的面庞。

一墙之隔那些混混似乎也发现到嘴的肥羊跑了,臭骂几声,然后渐渐离开。

微微动了一下,于浣浣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竟然是悬空!

他力气竟然如此大,把她托着这么长时间,她惊奇的看了看抱着她的手臂,真厉害。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从好奇变成惊讶再到佩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好笑,轻轻把小姑娘放下,确定站稳了,才松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可有事?”

于浣浣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事,黑社会都见过了,还怕几个小混混?

就是有点可惜她丢的那个蛋糕,可好吃了,她还想带回去给妈妈和小猫尝尝。

察觉到小姑娘眼神透露出的不开心,他道:“怎么了?”

于浣浣看了他一眼,刚刚他救了她,她现在倒不是很怕他了。

傲娇的偏了偏头,才不要告诉他,就算是便宜爹,但是他们不熟。

看着小姑娘眼里的警惕,白陆舟有点好笑,他们也没见过几次,怎么就那么防备他,还是上次黑户那件事惹到她?

那边一直当隐形人的余诚言终于找到机会插嘴。

“诶我说,那边那群家伙怎么就追着你不放?你惹到他们了?”

于浣浣鼓起腮帮子,摇了摇头。

瞎说,她才不会乱惹事呢!

于浣浣不认识面前这个长点好看但是有点吊儿郎当的人,但是跟白陆舟站在一块估计又是哪位大少爷。

大少爷看着面前又好奇又不开心的小朋友,解释道:“我和你姐姐认识,你的身份证还是她拜托我弄的。”

话里话外无不是邀功自得。

“你怎么不记得你已经托给我了呢。”白陆舟凉凉道。

“那也是做事的另一种手段!”余诚言不满的反驳,好歹给他在小朋友面前留点面子!

于浣浣心下了然,难怪会认识她,估计也是看过她的照片了。

那这位真的是大好人,要懂礼貌感谢他。

于浣浣举起右手,朝他笑了笑,拇指微微向下弯了弯。

饶是一向吊儿郎当的大少爷此刻也有些楞住了,他自然知晓这是“谢谢”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好看的女孩竟然是不能说话!

“这是先天还是后天?”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话一出口才察觉到失礼了,顶着白陆舟冷然的眼神,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哈哈我就随便问问。”

露出一个尴尬的傻笑,像极了二哈这种生物。

于浣浣摆了摆手,这位看着可比白陆舟之前顺眼那么一点点。

她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她掏出手机一顿霹雳啪啦:【后天的,会好的,没关系。】

她就是有这样的预感,所以她并不气馁。

余诚言看着这几个字心里放心多了。

又开始二哈本质,开开心心的介绍自己:“我叫余诚言,和你姐姐于溪也是校友。”

提到于溪,于浣浣多看了他一眼。

眼神顿时不对劲。

别以为她没听出刚刚那“于溪”两字叫得多么亲切。

想干啥呢?

再看看旁边高大挺拔的身影。

原来你是这样的兄弟。

于浣浣自己脑补,看看白陆舟,又看看余诚言。

无声叹了口气。

余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