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浣浣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她也不能说话,扯了扯嘴角,看着他胸口的金属扣子,点了点头。
然后又对着管家点了点头,就这么吊着小猫跑了。
白陆舟挑了挑眉,看着少女渐渐远离的背影,没有理会这看似不礼貌的行为,熟练地走到种子发冒芽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蹲下,细细看了那点刚刚冒出来的绿尖。
“这倒是出乎意料。”他一脸淡然。
管家在一旁超级自豪:“谁也没有想到它竟然发芽了了,看来白少您的种子还有潜伏期。”
白陆舟笑笑没说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种子被余诚言不小心用热咖啡泼洒过,那时候他不知道,直接种了下去,事后才听余诚言无意间提起,也知道了种子一直没发芽,给他姐姐提过把种子铲掉。
没想到,还留着,倒真算是意外惊喜。
余光瞥见一旁湿润的泥土,刚种下的痕迹,神色不明。
管家瞧见立马笑道:“这是刚刚浣浣小姐种的向日葵,她种的可细心了,想来过几天就能发芽了。”
“嗯。”
见白陆舟似乎挺有兴趣的样子,管家又接着道:“浣浣小姐长得真是乖巧可人,可惜就是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白陆舟微讶,回想起与她接触的两次,的确都是没有说话。
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总归是有点可惜。
“对啊!听说是出了点意外,被吓的……”
管家想着说别人的伤心事有点不好,转移了话题:“她姐姐倒是很优秀,还和白少爷您一个大学呢。”
管家热衷于给白少爷做媒的心思一直没停过,白陆舟每次来都躲不过他介绍一位女生,这次也不例外。
白陆舟一边礼貌的听着,一边依旧当耳边风略过。
管家倒是越说越起兴,年纪大了越发爱唠叨……
那边于浣浣抱着小猫很快回来,这边于溪和席太太聊得很开心,看到于浣浣那么快就回来问了几句,很快又加入和席太太的聊天中。
于浣浣听着耳边的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不禁感叹于溪的优秀。
现在仅仅比她大了两岁,和人交谈起来游刃有余,见识也广泛,她这个未来人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感受到了自己和妈妈的差距,她发誓要好好读书,争取像妈妈一样优秀。
又想起刚刚见到的便宜爹,这个就过于优秀了,更别提还是以后的大影帝。
不过白陆舟跟席太太是什么关系呢?大概也是客人吧?正好来到这里做客,真是莫名的巧合。
听刚刚管家说白陆舟和妈妈是大学校友,该不会他们其实早就认识了?
万一是真的,这可有点糟糕了!她该怎么实现另找一个父亲的打算呢?
于浣浣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已经下意识的把白陆舟当做自己的父亲了。
察觉到于浣浣一直看着自己,于溪问道:“怎么了?”
于浣浣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小脑袋。
席太太又道:“刚刚听管家在外面的声音像是我弟弟来了,待会估计留在这这吃饭,你们待会可以认识一下。”
于浣浣一个警惕,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很明显,刚刚管家都想介绍他们认识,难道这些豪门都不讲究门当户对的吗?
感受到自家主人的不满,小猫好奇:“主人,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那个大希望值呀?”
“我怀疑他是我的父亲。”于浣浣说出心底的猜测。
主人提过的父亲不就是白陆舟?
小猫不懂于浣浣和她父亲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它也记得主人的妈妈是因为没钱才一止拖着病,最后终于挺不住了才被主人发现带去医院,然而早就错过最好的时候。
主人的愿望里说是给妈妈幸福,但是又怎么能少得了丈夫和父亲这个角色呢?
小猫试着劝慰:“白陆舟的希望值那么大不会对主人造成伤害的。”
“那我妈妈呢?”
小猫舔了舔爪子,一脸迷茫:“感情的事我也不懂呐喵。”
“如果真的是感情上的纠葛,我们也没办法呀喵!”
“先看着办吧!”
那边于溪微笑点头应和:“席太太的弟弟想必也是一表人才吧。”
席太太最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家人,这会可开心了。
“那是,我弟弟呀!和你差不多大,也是B大的学生,明年就毕业了。”
于溪依旧点头应和,看起来很认真,实则只有于浣浣知道她妈妈在敷衍,她一点都不想了解席太太的弟弟哈哈哈哈。
于浣浣正幸灾乐祸着。
这时管家进来了,后面跟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他怀里还抱着席大宝,席大宝虽然年纪小,但是体型摆在那,可见男人臂力的有多强。
她看一眼就收回去了,刚好注意到于溪那未来得及收回的惊讶。
她心下一沉,难不成真的认识?
席太太先是笑骂了席大宝一顿,叫他赶紧下来,然后对着白陆舟唠叨了几句,带着他坐下,正好在于溪对面。
于浣浣眼神在于溪和白陆舟之间隐秘的来回转动,想和自家小猫商量,却发现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席大宝出去玩了。
于浣浣吐槽,这样的积极性,还怎么回喵星?!
席太太还没开口,于溪便冲着白陆舟笑道:“白少。”
卧槽真的认识!妈妈你变了,你明明对咖啡厅的小胖不是这样的。
席太太惊喜:“原来你们认识啊!”
于溪点了点头,笑道:“还没感谢白少上次帮忙的事情。”
什么事情?!于浣浣还没来得及深思,于溪便冲她道:“浣浣,上次身份证的事情是白少帮忙的。”
于浣浣半是惊讶半是了然,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更是因为自己让他们的交集更加深刻。
不管怎样,帮办身份证可是一件大忙,她真诚的对白陆舟点了点头。
似乎发觉这样有点敷衍,她握紧拳头,伸出小小可爱的拇指,向下弯了弯,冲他笑了笑,弯下好看的眼睛,像两弯弯的月亮,还会闪光。
察觉到白陆舟放在她拇指上的视线有点久,她脸上的笑僵了僵,“嗖”地把手藏到身后,像一个小孩子拿到心爱的糖要藏起来一样,眼珠子张得圆圆的,脸颊还有点鼓起来。
都跟你道谢了,怎还盯着她?
怎么说呢?有点像兔子。
白陆舟两指摩挲了几下,目光自然的看着于浣浣的眼睛:“小事一桩,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