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群黑衣人中站出来一人,应当是派来回应的属下,同样是穿着黑衣服,比之右边那个气场强上了不少。
“老帮主的遗言被你们主子篡改了,还当做不知道,不愧是王胜群的走狗。”说着那属下还冷笑一声。
“呵,废话少说,反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右边那人恼怒,而他身后的人已经蠢蠢欲动,竟然有几个举起了枪支?
左边黑衣人也毫不示弱,纷纷举起了手中黑色的枪。
于浣浣寒毛竖起,枪支不是犯法的吗?原来二十年前的黑社会这么野的吗?!太可怕了,她吓得差点腿软,拎过肩膀的小猫抱在怀里,一人一猫瑟瑟发抖。
“以为拦住家主就能让王胜群的毒品偷渡成功?”
右边那个人脸色大变,知道事情已经被暴露,免不了被警察查,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他也要拉上段修垫背。
“杀掉他!”
右边头头怒喊一声,面目狰狞,两边人马迅速搅合在一起,枪声响彻夜空,子弹横飞,差点打到于浣浣身上,她被吓得摔倒在地上,靠在墙上捂着嘴巴,狼狈的站起来,转头就跑。
而这边很快分出胜负,虽然左边的人马较少,但是一个顶俩,很快局面一边倒,右边那个头儿被扭送到一个男人面前跪下。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如刀刻般雕刻的五官俊美至极,左腿微微屈膝,靠在现场唯一的车上,目测估计有一米九,深夜的风把发丝吹得凌乱不羁,整个人桀骜不逊。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跪着的手下败将,眼神轻蔑,欣赏着跳梁小丑狼狈的姿态,勾起一抹嘲讽,“很快,你就可以和你的主子在牢里叙旧了。”
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惶恐至极,跪着那些人纷纷求饶,但是没用,一瞬间,求饶人全部废了右手,地上一片哀嚎,唯有前头刚刚喊话那人依旧不做声,眼神阴狠的瞪着仿佛没听到周围的惨叫。
只见男人俯身慢慢凑近那人,留得半个手臂的距离,声音不轻不重,“如此有胆量,不如废了两条手。”
话音刚落,一阵惨叫响起,两条手无力的挂在两边,像面条一样,那人的眼神终于露出害怕的情绪。
男人却眼神恹恹,仿佛失去了兴趣般,“真扫兴,还以为可以玩一点时间呢。”
无趣的摆摆手。
很快,这群人被属下扭送走了,在警察来之前起码保证还留着一口气。
属下恭敬地递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男人接过,慢条斯理的擦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仔仔细细,一个指缝也没放过。
等到男人终于擦完,属下恭敬收回,低声询问:“家主,那个女孩如何处置?”
段修掀起眼眸,瞥了眼那早已无人的巷子,不在意道:“一个未成年的小破孩罢了,倒也值得耿秘书费心。”
最后一句已然是不悦和警告。
耿秘书额头冒汗:“属下知错,请家主责罚。”
他知道这是家主秋后算账,是他管教不严,出了叛徒,才令得家主被这等小人拦截于此,让家主蒙羞。
“呵。”段修轻蔑低笑,耿秘书越发惶恐。
“三十鞭,下不为例。”
耿秘书松了口气,“是,多谢家主。”
段家只有两种惩戒,三十鞭在段家来说是中级惩戒,对于经常跟段修出生入死的耿秘书而言只是一点小皮毛伤,另一种是生不如死,而那几个叛徒将会经历这些,直至死亡。
呼——
呼呼——
呼呼呼——
少女抱着小猫跑了很久,一直不敢往后看,她跑了很多地方,穿过很多人烟处,终于回到了老房区。
回到家中,她才仿佛有了安全感,躲在床上盖着被子生怕被人跟踪过来,掀开她的被子,一把枪就抵着她,刚刚那一幕枪林弹雨的,真是恐怖至极。
从前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但是二十年后的黑帮已经弱化了很多,打架都是用特效,根本看不出恐怖感,她还以为黑帮也不过如此。
只能内心祈祷那些大人物瞧不起她这种小虾米,赶紧把她忘了吧,千万别查她。
小猫这时候也怕极了,在喵星才没有什么可怕的子弹事件,最大的就是为了抢配偶挠伤,原来比鬼更可怕的是人。
“主人对不起。”
小猫也知道是自己的错,非要找那个希望值,才害的主人如此担惊受怕,但小猫还是有件事要说:“你也别担心,我知道那个希望值是谁了。”
“谁呀?”于浣浣有气无力,像是被掏空了身体。
小猫跳到床上,钻进被子,挤到到于浣浣脸上,“他们那个头儿,就是那个叫段修的,今晚的希望值来自于他,跟今天我在逍遥城吸到那个不相上下。”
“之前忘了和主人提了,我和主人是绑定的,所以我感受到的希望值很大程度上和你有关。”
于浣浣疑惑:“和我有关?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些希望值高的人是不会伤害你的,甚至是对你有利,是你的贵人。”
“刚刚那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我的贵人啊!”于浣浣哭丧。
小猫面无表情,幽幽道:“放你一马算不算。”
算!简直太算了!直接救回一条命,但是怎么想着有点憋屈呢?
不管了,保住小命要紧。
在逍遥城差点被发现吓了一跳,刚刚还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于浣浣累得要命,随便洗了个澡,被子一盖,睡得半死,完全忘了还要等于溪回来质问她的事。
小猫也是连毛都不舔了,往窝里一趴,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
没多久,门被轻轻打开。
屋子的另一个主人照例细心观察了熟睡的女孩,才放心梳洗掉一天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