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得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余诚言摆摆手又往前走,经理赶紧带路。
白陆舟经过时,突然停下,看向了一个角落,目光深邃,犹如一道利剑,紧锁眉头,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说白少爷,你又在干什么?走啦!”前方已经走远的余诚言咋咋呼呼。
敛下眼底的神色,白陆舟不紧不慢的向余诚言走去,姿态优雅清贵,引得前方余诚言羡慕嫉妒恨:“走路走那么好看做什么?!”
待声音渐渐散去,一人一猫才慢慢显现出来,正是白陆舟之前盯着那个角落。
“呜吓死我了喵!”小猫干嚎。
抱着小猫深吸了一口气,于浣浣还心有余悸,心扑通扑通的快跳到嗓子眼,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冒险,出了一身冷汗。
险些以为被白陆舟发现了,幸好走了,不然小猫也支撑不了多久。
拍了拍小猫圆滚滚的脑袋,于浣浣不打算再找了,她打算回去直接问妈妈,待在这里万一被抓到了,只会给妈妈添麻烦。
“主人,有监控。”小猫指了指远处的小红光。
于浣浣看了看角度和距离,放下心,“没事,隐身的时候拍不到。”
“那我们快走吧!”
“嗯。”
主仆二人顺着路线迅速回到更衣室,隐身后大摇大摆走出西门,还不忘对着两位门神当关二公拜了拜。
然而——
说着要回家的主仆二人,手里拿着奶茶,嘴里啃着栗子,坐在逍遥城东门门口远处的一个石凳上优哉游哉,没办法,西门那边只能坐地上。
回家又不知道做什么,还容易想七想八的,干脆就在这里坐着,到点就去接妈妈下班好了,直接来个“人赃并获”、措手不及。
掰了一颗栗子给小猫,也掰了一颗扔嘴里,真甜。
在东门也更直观的感受到了逍遥城外表的气派,偏西方古典艺术的雕刻,却又融合了中方的神韵,灯光铺满整个大门与外墙,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小猫圆溜溜的眼睛闪着亮光,兴奋不已:“等我回到了喵星,我也要建一座这样的皇宫!把我的子民都接进去住。”
听着小猫的豪言壮语,于浣浣比了一下小猫两个巴掌大的身躯,可以想象这会是怎样的迷你皇宫。
但是这才是可可爱爱的喵星!它们的王子要给他们建一座城堡,幸福的喵星猫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十点半前“早睡”,这时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夜里的凉风呼呼的吹着,竟有一点冷,发丝凌乱的打在脸颊上,于浣浣抱着双膝,执拗的依旧不肯回去 。
像极了小时候妈妈工作忙,她小小的身子窝在客厅的沙发,每次都是等到睡着了,第二天才见到妈妈。
现在她是大人了,她再也不会因为小孩的身体而睡着了。
……
不同于平时四人常聚的包厢,此时的包厢更为宽广,卧室,健身房,桌球室,会客厅,调酒室等等应有尽有,这不能称之为包厢,应当是逍遥城顶层,从未对人开放的区域。
“说起来你当时说要给你留个顶楼,我还以为你要干啥呢?结果就这?!”
可惜那俩家伙跑美帝去了,不然还可以组团嘲笑。
余诚言虽然身为逍遥城老板,但也是头一回被这家伙带到顶楼好好欣赏一番,结果也没什么,他家也有,不就是比他家的大了点,贵了点,东西还多了点嘛!
撇撇嘴,他随手拿起吧台上的一瓶红酒瞄了瞄。
哟!比他家老头子年岁都要大,余诚言吐槽。
然后慢慢的放回原处,不敢动,谁知道动了之后白陆舟会拿他怎么办?
想想这半个月来活得像条被整废的狗似的,头都有点秃了他就心酸,再看一看黑心老板那头浓密得像老旧的鞋刷一样,拔都拔不下来。
唉,生活不易,余少叹气。
“啪——”
一杯冰水放在余诚言面前,他眼前一亮,顿时满血复活,畅快的来了一口。
“呼——舒坦。”
抱怨归抱怨,但是好兄弟的新项目真是脑洞大开,余诚言看着落地窗前静静站着的高大身影,在光影之下像是一幅完美的画卷,偏偏欣赏者是条二哈——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他拿着杯子,走到白陆舟身旁,俯瞰着窗外灯火阑珊,弥红灯闪烁在城市的各处,明亮与昏暗交接,亮者为生,暗者为息,美极了。
“我以为你能做出这样的网游已经是翘楚了,结果你竟然开始研究全息游戏?!”
“人的意念进入游戏,这是一项很大的挑战,你还得联系脑科医生。”
最后一句完全吐槽,但也不无道理。
人的大脑是最复杂的,谁也不知道进入游戏中会发生什么,稍有不慎,后果无法想象。
白陆舟心知这才是最大的难关,他早已请了权威脑科团队,报告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对于好友的看似吐槽实则关心,他薄唇轻启:“无事。”
“你办事我放心。”白陆舟说能行就肯定行,说没事就肯定没事,余诚言也不多操心,老老实实完成一个月的打工生涯他就解放啦!!!
喜上眉头,余诚言又灌了一大杯酒,闲来无事瞥见露天阳台还有一个新款望远镜,调侃:“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家伙还有一颗天文爱好心?给我瞧瞧。”
余诚言中二病爆发的时候也摆弄过这玩意儿,这不上了大学低调了点,很久没玩了,但这怎么难得了他,很快就上手了。
白陆舟也走到阳台,高处的风更大,吹乱了头发,增添了一丝不羁,更显狂野凌乱,他抬头望着星星,听着耳边余诚言兴奋的絮絮叨叨。
“卧槽!我看到月球了!怎么比去年看到的坑多了点?密密麻麻的啧啧,什么时候才有嫦娥姐姐给我看看啊!”
“什么鬼?看到一只大鸟!”
“前面大楼还在加班啊!黑心老板,打工人生活不易啊!”还不忘拉踩某人。
“嗯……嗯?”
像是发现了什么,余诚言挪开眼睛看了看楼底下,好吧,楼太高什么都没看到,差点恐高症都出来了。
他又把眼睛对准那个方位,调了调焦度,这回确定了。
“小姑娘多大呀?怎么在楼下睡觉?难道是哪个暴发户家女儿出来蹲爸爸。”
“可怎么有点眼熟。”
可不巧正是等妈妈的于浣浣嘛!
余诚言只看过她照片一次,因着还是个可爱的小美人,左思右想,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想起来。
“这可不是虞美人的妹妹嘛!大晚上怎么跑这来了?难道是等虞美人下班?!”余诚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