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燃的脸更红了。
萧墨迟开口,“走吧。”
江燃燃下意识跟着男人,上了车。
萧墨迟透过后视镜看着脸蛋仍是红扑扑的江燃燃,“今天去我家住。”
江燃燃想都不想,“好。”
她还沉浸在大魔王那个清冷温暖的怀抱里。
虽说大魔王高冷了些,但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嘛!
……
狭小的出租屋,充满了沉闷的气氛。
林诗诗披头散发的打着电话,而陈鸣坐在床边沉闷的抽着烟。
“不能帮是吗,哦哦,没事,谢谢王总了……”
“张总……好吧,谢谢,没关系的。”
林诗诗脸色苍白,眉间充满了疲惫。
为了让父母保释,她低声下气的求了多少人,可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这群白眼狼,我爸妈帮了他们多少,他们就这样对待我们林家的!”
林诗诗银牙都要咬碎,恨恨道。
她实在是不甘心。
眼看江家的一切马上就要得手,偏偏江燃燃又跳出来阻挠他们,甚至还攀上了萧家。
陈鸣掐灭了烟,搂过了林诗诗,“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诗诗温顺的躺在陈鸣的怀里,闭上了眼眸。
事到如今,只有那一个办法来试一试了。
她蓦的开口,“陈鸣,我想拿林家地契保释父母。”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到抱她入怀的男人身子僵了僵。
陈鸣想都不想开口道,“诗诗,你别冲动,我们要是真拿了地契去换伯父伯母,那不就中那小贱人的套了。”
林诗诗惨笑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陈鸣在顾忌什么。
要不是为了林家和江家的财产,陈鸣会甩了江燃燃和她在一起?
眼下江家的财产是没有着落了,但林家的财产还在。
林诗诗起了身,“我已经决定了。”
陈鸣蓦的站了起来,眼皮跳动,“林诗诗!”
林诗诗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像是没听到似的。
陈鸣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与此同时,被萧墨迟拐来家里的江燃燃正心情大好的整理屋子。
江燃燃把视线落在了屋里黑色沉闷的窗帘上。
暗沉的窗帘仿佛一道墙,隔绝了屋内和窗外。
说来也奇怪,几乎没有人会在卧室里装黑色的窗帘。
江燃燃咕哝,“萧墨迟果然是个奇葩……”
她蹭蹭下了楼,看到正在忙着做饭的王妈,“王妈,家里有多余的窗帘没?”
王妈头也不抬,“有有,就在杂物间木柜第二个抽屉里。”
江燃燃乖巧的应了一声,熟门熟路的来到杂物间,翻选着眼换缭乱的窗帘。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窗帘都备这么多……”
江燃燃咋了咂舌,挑了一件嫩黄色碎花白纱窗帘。
她拖着窗帘来到萧墨迟卧室,找出锤子,站在高高的椅子上准备拆卸旧窗帘。
还没等她动手,王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姐,千万别!”
江燃燃被这一声惊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忙抚了抚胸口,“王妈,怎么了。”
王妈为难的看着江燃燃。
刚刚她做饭就觉得不对劲,江燃燃好端端的怎么会要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