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慢慢抬起睫毛,同样用力的狠狠盯着靳景川:“是啊,我就是个下贱的东西,那一直缠着我不肯放手的你,是不是更加不要脸?靳景川,你要是真讨厌我,就跟我离婚!”
靳景川眸子一眯,怒气四溢,摄人凛冽:“我不要脸?苏南音,你最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太久没有收拾你,你就忘了你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了?”
收拾她……
苏南音脸色一白,抿紧了唇没敢再说话了。
好似看见她难受,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至于你想的离婚……”靳景川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略微松了松,指头暧昧轻佻的摩挲她下巴和唇角的柔嫩肌肤,语气森寒,“你做梦!成了我的靳景川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那也得烂在我靳景川的家里。这辈子,不管你是生,还是死,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手往下一滑,用力的抓起苏南音的手臂,硬生生的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压倒在一旁的大床上。
苏南音惨白着脸,逃避的侧头看着窗外迷离的夜色,眸子里一片凄楚。
结婚三年,这是第一次,这个女人求他。
靳景川的动作停下了,他撑着手臂,用面贴面的亲密,敛眸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目光锐利深沉,晦暗莫名。
“哪儿不舒服?”他问,声音嘶哑。
苏南音垂下睫毛:“肚子疼……”
靳景川沉默,一言不发,只是保持着压在女人的身上,用力的盯着她看,像是将她灵魂看穿。
好知道,现在这个破天荒的展露脆弱模样的女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南音心跳有些快,怕真的被他看出端倪,赶紧主动抬手圈住靳景川的后颈,将脸埋在他怀里,挡住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你累吗,我们今晚就这样睡觉,什么也不做,好不好?”
靳景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动摇和迷茫。
这样温顺如猫一样的苏南音,是刚才那个跟竖着一身尖刺,抗拒着跟自己争吵的女人吗?
还是说,他和她这样平和亲密的现在,其实是他在做梦?
苏南音没看见他脸上的异样表情,只是抱紧了靳景川的后颈,软声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靳景川眸色微动,终究还是慢慢抱住了苏南音的后腰,将她用力的按进自己的怀里,哑声回答:“好。”
苏南音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白求他。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屋子里一片静谧。
窗外,细微的虫鸣声渐渐清晰,月光清丽,夜风撩人。
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