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当时花桃林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吃下这颗毒药,要么颜有律大吼一声谁也别想偷逃下山。

花桃林纠结半天,最终选择了服从。

但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颜有律以后不可以再强行生火煮饭,不然他宁可暴毙而亡。

颜有律面红心跳,满口答应。

她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为了解放自己,解放自由,逃离娘颜守则从小给她制定的魔咒,她才不会这样呢。

“给,今天是第七天,你该吃解药了。”颜有律摊手说道。

花桃林见她手掌上有一红一白两颗药丸,顿时死的心又有。

红的那颗他见过,就是当时颜有律逼他吃下的毒药七浑丹,白的那颗无疑就是解药了。

她这一边喂解药一边又下毒药的,用意何其明显,还是想跟着自己不想放过他。

“别动,来,乖乖把嘴张开。”

花桃林灵机一动,本想就此点了颜有律的穴道,拿了解药就逃。

可恨他晚了一步,或是事先被颜有律看破了,反而先点了他的穴道,叫他一动不能动。

然后他就跟个木头人似的,任由颜有律摆布,掰开嘴,塞进药,再把嘴合上。

这么一来,未来七天他若不想死的话,还得乖乖让颜有律给缠着。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屋睡觉吧。”颜有律解开他的穴道,没事人似的说。

花桃林心里有气,甩开她的手,兀自跳回院子,兀自回屋,太欺负人了。

这七天,每每打尖住店,身为腰间有荷包的颜有律,总是只要一个房间一张床。特别主动。

虽然她答应了不再强行生火煮饭,但以防万一,花桃林每晚都自主打地铺,从不上床。

可这七天来,没有一晚他是睡的好的,翻来覆去,总睡不着。

不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身体难受睡不着,而是因为心里难受而睡不着。

前几天是因为项问史,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这几天项问史的事渐渐放下,回到自己身上,就像前面他一个人独坐在客栈屋顶发呆所想的,他活着干嘛?还有必要再继续活下去吗?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被颜有律这个没皮没脸的女人给牢牢拴住了。

她长得娇小玲珑的,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相公你怎么了,翻来覆去的又难受了是不是,睡不着吧?”屋里灯吹灭火,颜有律趴在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见花桃林在地上翻来滚去,笑话道。

“别叫我相公,我不是你相公。”花桃林气闷道。

“怎么不是,我们都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你不是我相公是什么?”颜有律继续笑道。她想把这事给彻底坐实了。

“那叶大哥早在你没出生前就跟你娘生米……了,你是不是得叫他爹?”花桃林冷冷回道。

颜有律愣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得寸进尺,娇滴滴地说:“相公,你要真难受就别在地上滚了,地上凉,要不你到床上来滚吧,床上暖和。”

“我保证不碰你。”完了,她又补充或是强调了一句。

花桃林一阵鸡皮疙瘩,简直恬不知耻,下流,这才几天,她怎么就变得跟以前在秀水楼遇到的那些姑娘一个德性了,就差说“我陪你一起滚”了。

心烦意乱,这房间没法待了,一个鲤鱼打挺,气得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