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这种人最会迷惑无辜且懵懂的清纯少女了。

她是怕颜有律会被骗,担心她,才告诉她这些的。

但其实颜守则更怕颜有律会爱上花桃林,走她之前的老路,这么一来,叶飘然的报复不就得逞了吗?

只要有她在,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哪怕跟叶飘然彻底撕破脸。

“胡说,我才不是淫贼,更没练过你们口中的迷什么功,你们想冤枉我,叶大哥前脚刚走你们就想赶我下山,叶大哥说了你们不会赶我走的。我不走。”花桃林越说越激动,差点哭出来。

他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再次被赶出门。

这是他这些年烙下的心病,特别敏感和脆弱。

不然一大早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要冤枉他,肯定是想赶他走。

在场的另外三人,见他反应这么激烈,全都惊到了。

他怎么说也是个小男子汉了吧,一句话就哭鼻子了?

过于激动跟脆弱了吧。

“那你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茉莉花的香味?”颜守则盯着他问道。

“就是,一个大男人的,总不至于天天往自己身上抹胭脂花粉吧?”颜有律跟进道。

但她的语气似乎比刚才软了不少,她最见不得别人哭了。

从小到大,每次师兄项问史挨了娘的打,痛哭流涕的时候,她经常会躲在角落里跟着偷偷抹眼泪。

为什么要躲着抹眼泪呢?

一是心疼师兄,二来心疼归心疼,若被看见了,下次还怎么欺负他。

不是有句至理名言,叫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颜有律就是个天才,在这方面她无师自通。

花桃林试着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他顿时想起来了,忽然变得小心翼翼,又委屈巴巴地说:“如果、如果我说这香味不是我的是别人的你们信吗?”

“昨晚你跟师兄睡在一起,你可别说这香味是我师兄传给你的,他从来不抹香。”颜有律讥讽道。

花桃林摇摇头,刚才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小心看着颜守则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道:“如果、如果我说我在上山之前,跟叶大哥两人先去了一趟附近镇子里的秀水楼,在里面待了三天四夜,但我说、我说我什么也没做,你信吗?我是清白的。”

颜有律跟项问史从没下过山,江湖里的故事全是从师父颜守则那听来的。

但这些故事里,有英雄侠客,有大盗淫贼,还有酒楼茶楼什么的,唯独没有秀水楼。

秀水楼是个什么地方?他俩彼此互看,全不知道。

秀水楼其实就是个妓院。而且是特别有名的妓院。

江湖里,但凡有人聚集过千的地方,不管村庄还是小镇,都有秀水楼的身影。

或者更专业的说是分店,到处都有秀水楼的分店。

但分店两字未免过于粗俗,还是千年后的现代人比较浪漫,针对同样的这一现象,他们的取名就雅致的多,不叫分店,而叫“连锁”。

连锁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连着一起解锁的意思。

大到“秀水楼”这个活招牌,小到里面的姑娘,只要看中里面的一个姑娘,其它地方秀水楼里的姑娘们就也都可以连着一起解锁了。

姑娘成了商品,爱屋及乌,多浪漫,可不比什么分店的风雅别致多了。

“你觉得呢?”颜守则鄙视道。

男人的嘴就像饿死的鬼,进楼时狼吞虎咽,甚至饥不择食,出楼后必定鬼话连篇,死不承认。

她早把男人看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