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有一位高挑男子,执着一本兵书,缓缓走了出来:“谁?”
“谁?”凤轻同问。
只见那名男子面如冠玉、神色奕奕,一袭橙红色的云锦蟒袍,毫不掩饰皇家子弟的地位。
“三小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轩辕拓呀!”轩辕拓先一步说话,一脸疑惑地瞧着她,突然噗嗤一笑,“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被瑾侯害的?我离开的三年,你还是一点没变,这么好欺负!”
轩辕拓?谁?
凤轻依旧疑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楚瑜呢?”
自瑾侯入朝为官以来,还从没人敢直呼他的名讳!轩辕拓眉眼一飞,有些轻佻:“我听说昨儿父皇才同意你们住在一起,今儿你就直呼其名了?进展够快的呀!”
父皇?看来他真是皇子。
凤轻却不在意,一心问道:“关你什么事,楚瑜呢?”
短短三年,他究竟错过了什么?她竟这般关心瑾侯?
一抹暗色,迅速划过轩辕拓的眼眸,不过很快就被笑意隐匿:“我也想知道瑾侯在哪儿,可惜等了一个时辰,就是不见其人!”
说着,紧紧凝视她一眼,再次一笑,“昨儿我还在麟州,听说你们住在一起,赶忙回来......你怎么了?”
麟州?凤轻暗暗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实话实说:“没怎么,就是怀了他的孩子!”
孩子......轩辕拓笑意一僵,不过很快恢复常色:“是吗?那......恭喜你!”说着,话锋一转:“我替你治脸吧?”
凤轻眨眨眼,这才向他一笑:“你也学过医术?”
仅仅三年,她居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心里堵着一样东西,轩辕拓却不表现出来,点头温然一笑:“虽比不上瑾侯,但也救过几条人命,称得上医者。瑾侯种的毒,一般人解不了,索性我无事,就帮你一把!”
书房中配了小药房,药的种类虽不及大药房多,但也五脏俱全,治脸足矣。
坐定,只见轩辕拓取出银针包,摊开,呈现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刚刚只想目睹他的医术,现下坐定,才想起楚瑜的话,凤轻下意识一退:“你要用银针?不会毁容吧?”
她不相信他?
轩辕拓一愣,继而一笑:“自然不会毁容,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么?”
凤轻疑心不减,下意识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你直接配解药,不用银针。”
解药可以回去鉴定过后,再考虑吃不吃。银针扎在身上,有了害处,可就不能逆转了。
总觉得她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怪。轩辕拓又是一愣,点了点头,乖乖去配了解药:“三年来,你变了很多。”
刚刚还说她没变,现在又说变了很多,凤轻无奈一笑:“哪里变了?我原先什么样?”
既然她成了这个身体的主人,自然要了解这个身体的过去,省得别人问起来,她还是一问三不知。
正期待着他的回答,他却摇了摇头:“原先......我也忘了!”
搞什么?他也失忆了?还是故意不说?
凤轻没好气地一哼:“不说就算了,小气鬼!”
转眼间,他已经配好了解药,亲自交到她手里,还不忘交代服用的方法。
配药时,凤轻全程观察,确定了解药无毒,也确定了他没有小动作。
看来,他是个好人!
想着自己疑心他,凤轻不由内疚,见他要走,下意识喊住他:“你去哪儿?”
止步之际,他的背影有些落寞,转身过来,却还是一脸笑意:“给父皇请安。”说罢,又解释道,“我三年没回来了,今日进京,便先拜访了瑾侯府,连父皇都不曾拜见。麟州旱灾,我倾心处理,还等着父皇的赏赐呢!”
凤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瞧了解药一眼,伸手晃了晃:“多谢!”
“我们之间,从不言谢!”轩辕拓嘴角一扬,给她一个最灿烂的微笑,窗外一缕阳光,照得他的笑容分外明媚。
依他所说,他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原来古代也有男闺蜜,还是这么帅的男闺蜜!凤轻受他感染一笑,朝他挥了挥手:“你快去拜见皇上吧,拜拜!”
拜拜?轩辕拓不解地眨眨眼,笑了笑,学着她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目送他走远,凤轻才回过视线,不知何时,楚瑜已经站在身旁,一脸冷色看着她:“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