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个阴毒的女人,楚瑜根本没有好脸色,嘴角一动,笑不像笑:“天下人都知道,同样的话,本侯不喜欢再说一遍!”
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目中无人、冷峻轻狂,连贵妃都不放在眼里!
沁贵妃隐忍着,凶煞的目光一掠而过,若非皇上向着他,她一定要他好看!
眸子一转,沁贵妃又有了主意,继而转向凤轻,严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明知瑾侯已有婚约,竟暗中勾引,居心不良!”
又一次反转!
凤轻一怔,转而看了他一眼,这么美的男人,果真名草有主了?
接到她疑问的目光,楚瑜处之泰然,龙眉一动,正义凛然:“本侯从未有过婚约,沁贵妃何必口出污蔑?”
双方各执一词,这下凤轻疑惑了,究竟有没有婚约?
没等沁贵妃解释,楚瑜便一个转身,带着怀里的女人一起背了过去,冷声道:“今日之事到此结束,凤轻是本侯的女人,没人能伤她一根汗毛!”
这算什么?为了一个废物,忤逆贵妃?
沁贵妃怒火中烧,正要发作,便见他们携手离开,不屑一顾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凤泉反应不及,没想到事情结束得这么干脆,看了看远去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黑色的姑姑。
被他看得不耐烦,沁贵妃狠狠一脚,像是发泄怒火:“滚!”
这回凤泉没有愣住,而是应了一声,转而逃之夭夭,小命可算保住了!
波澜暂时平息,京城之内依旧热闹。一辆通体浅黄的杉木马车,如一道耀眼的光束,迅速穿过繁华的街道,一路向着楚府而去,人人见之都是退行让路。
楚府占地广阔,设有多座私人府宅,其中就包括御赐的瑾侯府。
到了楚府大门,杉木马车并没有停,而是走正门入,不减速地往瑾侯府奔去。
皇宫发生的事还没有传开,众人只当是瑾侯外出归来,并没有多想,很自然地与他问好。
他一向待人冷淡,静静坐在马车内,不屑回应一句,与平常并没有分别。
马车停在瑾侯府内,闲杂人等并没有跟进来,只一位长袍男子上前,恭敬地打开马车门:“请侯爷......”
余光瞥见车上的女子,男子先是一愣,而后一笑问好:“参见凤三小姐!”
凤轻并不认得长袍男子,只看他衣着光鲜、表现恭敬,应该是楚瑜的贴身护卫,随即回了一个点头。
“这是我的新护卫,骞敬。”楚瑜一边介绍,一边下了马车,却没有进屋,而是转向她伸出手,像要扶她下马车。
凤轻并不排斥,很自然地搭了他的手。
在现代,他这是绅士行为,她并没有多想,旁人却惊住了。
下了马车,凤轻才环顾四周。
山涧依硗塉,竹树荫清源,这座府宅就矗立于这依山傍水的地方,分外清幽。
巍峨的四清山深不可测,山涧更是深不见底,山顶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尽头。
美则美矣,却给她一种陌生之感,不由发问:“这里是?”想着自己是凤府千金,便猜了一句,“凤府?”
楚瑜面色一贯冷峻,不笑便是一张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脸,平静地回了一句:“这里是瑾侯府。”
瑾侯府?
想着别人都称他为瑾侯,凤轻一惊,那这里不就是他的府邸?
“我是凤府千金,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凤轻抬高了语调,故意强调了凤府二字。
楚瑜依旧平静,语气如一,没有一点波澜:“你保护不了腹中孩儿,我替你保护!”
明明是一句很浪漫的话,被这个冰山美男一说,居然冷若冰雪,仿若回到了霜寒冬季。
凤轻不禁一哆嗦,“你什么意思啊?”
楚瑜没有再答,而是吩咐一旁的骞敬:“你亲自去一趟凤府的湘竹苑,让她们准备换洗的衣物,天黑之前拿过来。再禀报凤爷爷一句,三小姐暂住瑾侯府,等出了月子,本侯再陪她回府探亲!”
出了月子?骞敬再次一惊,下意识看了看凤轻的肚子:“侯爷的意思是......三小姐她......”
凤轻更是惊愕,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脸色已经僵住:“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