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泣音。
临海默默的将粥放回桌上,道,“言小姐,您不该逃跑的,您若是不逃,千少几乎就快相信您了。”
“......”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不逃,他就几乎快相信她了。
言小蹊看着临海,有些不解。
“言小姐,其实之前我已经将言小姐的微表情分析报告交给千少了,报告已经证实言小姐并没有说谎,可是您知道为什么千少始终迟迟不愿放您离开吗?”
什么?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她没有说谎。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关她这么久?
既然那个所谓的上家根本不存在,那欧阳千口中的邀功复命又是从何说起。
“言小姐,您听说过诅咒吗?。”
言小蹊瞪大了眼睛,“诅咒?”
她没听错吧?
“不错,诅咒。”临海加重了语气中的肯定,“千少的家族在S国是名门望族,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沾染上了诅咒,而咒言是整个欧阳家族所有珍爱之物必将一一痛失。”
所有珍爱之物一一痛失。
好狠的誓言。
想必施咒之人和欧阳家一定有着深入骨髓的仇恨。
若不是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言小蹊一定觉得此刻她是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根本都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