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梦中那些血淋淋的刑具,她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言小蹊自言自语,语气中满是决心。
这么想着,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门口一直有保镖看守,不准她离开一步,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和门口的保镖硬碰硬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智取。
言小蹊没有开灯,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门外的人。
她将门拉开一个小缝,从缝隙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也许是这段日子的言小蹊太过于乖巧,保镖对她似乎也放松了警惕,居然坐在门前的地上呼呼大睡了。
好机会。
于是言小蹊脱掉自己的拖鞋,缓缓的将门拉开一道稍大的缝隙,从里面移了出来,再将门轻轻的关上,从外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保镖还在呼呼大睡。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言小蹊默默的为欧阳千觉得悲哀。
“......”
这是言小蹊第一次逃出那个房间,看到欧阳千这个地处神秘的别墅究竟是如何神秘。
夜晚的别墅人很少,倒也方便了言小蹊的动作。
言小蹊走了好一会儿,觉得这里的格局似乎是一个大房间里包裹着一个小房间,所以任凭她推开多少扇门,好像都是进入了一个更大的房间,见不到天空,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