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云冷嘲热讽,风临渊却不为所动“无所谓规则不规则,只是好奇而已,郡主如此费力隐瞒,倒是让本王越发的想见识见识这位能解了钩吻剧毒的的神医了。”
“那王爷只管继续好奇便是。”
夜倾云看着徐林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眼神看了过去,徐林果然走到风临渊身侧站定,没打算就这么把苦晚腾交给她。
“王爷到底要怎样才肯把苦晚腾给我?”
一时着急,什么臣女的自称也顾不得了。
“你不愿意告诉本王神医是谁,总得告诉本王,那日你跑到本王浴室做什么吧?”
风临渊凉凉道:“要知道,上一个进入本王浴池的女人,已经死的很彻底了。”
“我要说我自己也不知道王爷信吗?”
夜倾云已然听出来这人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虽不知道为什么,却也不让自己表现出着急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越是着急,这人就越是得意。
“郡主觉得本王会信吗?”
“我知道王爷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只记得及笄礼上安修远那孙子要甩了我去娶他的小青梅,我气不过跑出去算账来着,然后醒来的时候就掉到王爷的浴池里了,说起来我也很冤的好嘛?”
好好讲道理讲不过去,夜倾云就开始胡搅蛮缠了“说真的,王爷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黄花大姑娘,被人看了一眼还要死要活的,我可是纯情小姑娘一个,看了那什么要长针眼的,这要说起来也是我比较吃亏好吧?”
“噗咳咳……”
疾风惊得一阵猛咳,他一直觉得自家王爷语不惊人死不休来着,没想到今儿遇到一个更绝的。
徐林一张脸憋的通红,却半点声音都没敢出,直觉自家王爷要发火。
那日的事情,他还是后来听疾风说的,要说能逼的自家王爷失态,他还是挺佩服夜倾云的。
一眼瞅过去,只见自家王爷居然还能面不改色,顿觉自己修为还是不够,要向自家王爷学习的还多着呢!
“郡主这么说,倒也无错,这么说来,还要本王补偿你了?”
“那也不用。”
夜倾云故作大方的挥挥手“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王爷您直说,怎么才能让我把这苦晚腾带走,我让您尽兴便是。”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可实际上却无不在讽刺风临渊纠结过去的小事,故意折腾她夜倾云。
徐林和疾风都听出来了,风临渊自然也听出来了。
眉心抽了抽,风临渊强自压下那股磨牙的冲动“郡主既然不愿意说出为何擅闯本王浴池,那就打过吧,打败疾风和徐林,本王再不会拦你。”
“这怎么可能,我都不会用内力?”
夜倾云瞪眼,那日夜倾城用轻功带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体内是有一些内力的,但是她根本不会用,有了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不会用内力,还能从本王的诸多亲兵手下逃走,郡主是在鄙视本王的下属?”
“那是地方大,他们蠢!”
夜倾云不掩鄙夷的道:“就那地方,漏洞多的跟漏勺似的,别说我还会些拳脚功夫,就是不会,我也逃得出来,跟这里怎么能一样?”
“这么说,郡主是不肯打了?”
“不是不肯打,是没法儿打,除非你让他们不用内力。”
夜倾云摊手“否则,我姑母还没救回来,我就被他们打死了,我上哪儿哭去?”
风临渊也是个知进退的,见夜倾云真不打了,就改主意了“疾风,徐林,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收了内力,陪郡主切磋一二。”
“是,王爷!”
徐林还好,疾风那日被夜倾云扫了面子,可是铆足了劲儿想与之过两招呢,正好,机会来了。
夜倾云站在原地不动,徐林和疾风也都没拿兵器,对视一眼,左右开弓一起朝夜倾云打过去。
只见夜倾云身形犹如鬼魅,飞快的躲过二人的攻势,一开始,只躲不攻,却也惹得疾风和徐林眼花缭乱,好几次差点打在对方身上。
几十招之后,夜倾云渐渐摸清了疾风和徐林的招式,躲闪踢打之间,攻击的全是疾风和徐林的小关节,周身各处大穴。
“啪”的一脚,疾风踉跄着栽到前面,咔嚓又是一声,徐林被卸了肘关节,夜倾云一个连环腿将两人飞踹在左右,轻巧落地。
“半个时辰。”
风临渊抽了抽桌上的小漏刻“你们两个人,半个时辰就落败了。”
疾风和徐林满脸羞愧的站在风临渊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疾风面红耳赤,徐林倒还算是坦荡“郡主的高招,卑职领教了。”
“不敢,也是你们没用内力,否则,我在你们面前,只有等死的份儿。”
夜倾云向风临渊拱手“王爷,现在,可以让我拿药走人了吗?”
风临渊把装着苦晚腾的盒子推了过去“可以是可以,但你就不想看看,飞鸾将军受伤昏迷后,燕京各处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