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在附近,您是什么人,为什么打听这个,吴大将军可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您这钱给的再多,我也不能随便说。”
姜绯早有所料,她拿出一个吴君霖给的门府里的令牌,给他看,才让他开口说了营寨方向,就在西南方向大约二十里路。
还有一颗疾行丹,她不敢再吃,毕竟还得回去用,她买了一匹马,一路上被颠的屁股都不是她的了。
还好,她成功看到了营寨。
吴君霖给的令牌让她一路通行无阻,直到来到吴文元营帐。
吴文元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小姑娘,觉得匪夷所思,“你是一个人到这边的?你是谁?从哪里来?”
姜绯看到还活着的吴文元“唰”的泪就淌下来了,还好还好,他还活着!
她直接扑过去,抱住吴文元的胖肚子,一旁的侍卫立马拔剑呵斥,却被吴文元阻止,还让他们出去。
因为姜绯上来就道:“吴爹爹,我是陶宁!”
小时候吴文元看过这个未来儿媳,那个时候她还小,还骗她让她喊他吴爹爹,一晃竟然这么大了。
他并不知道之前陶宁和吴君霖解婚约的事情。
“宁宁,你怎么来这里的!你一个人?”
“吴爹爹,你别管我怎么来的了,我此次来,是要救您的!有人联合了太子党、四爷残部欲要杀您,并且,还要嫁祸给相国府,让我两家彻底决裂,以此收了您的军权!”
吴文元眼神闪了闪,就在前几日,他部下在营寨外抓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一抓到人,他们就咬舌自尽,全都是死士,但据在场的士兵讲,有一个人在死前,说了一句“负了相国大人所托”。
军医验过之后说这些人体内都中了剧毒,即便是不自尽,也活不长。
这些人都是梁朝人,吴文元的身边立即有人怀疑,是有内部势力想谋害他,不排除是相国府的人。别人可能不知,但他们却知道相国其实是四爷的人,前段时间四爷刚被太子重伤,上他这里来夺兵权不是不可能,况且他一直戍边,皇帝猜忌他已久。
之前他还不以为意,现在听到宁宁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此事极有可能。
“宁宁,你此话当真,且细细说来。”
姜绯立马连编带猜的说了之后,吴文元基本上相信了。
况且,陶宁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她根本没有理由来骗他,而她说的每一条,基本上都有迹可循,兹事体大,他不得不重视。
吴文元此生一心守卫边疆,最烦的就是朝中文臣党派勾心斗角,但是想到他们的魔爪还是伸到了他这里,还有皇帝的猜忌,无论他表现的多么卑微,皇帝始终对他忌惮,心里不觉更凉。
陶宁继续添油加醋:“我不想君霖哥哥家里出事,也不想失去吴爹爹,更不想我们相国府不明不白的这样卷入党争之中,成为牺牲品,我便偷偷上了商队的车来了,吴爹爹,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