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转身就走。
她身后的吴君霖眯起了狭长的眸子,眼中尽是危险、气愤,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不给面子。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他气愤想着,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在他们说话的桥边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榕树,茂密的树冠中,枝杈上坐了一个人,将刚才两人的谈话收入二中。
听到那个小姑娘把他拎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正是上次陶宁认错的人,纪王爷,九爷宋锦端。
之后一段时间里,吴君霖为自己之前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他变得烦躁不安,写字的时候莫名写出了陶宁的名字,连画画不管画谁都像是她,甚至连他烦闷的出去舞剑,都想起那天晚上她在雪花之中跳舞的场景,她一身雪白,像是雪之精灵。
到了晚上,他也会做起旖旎的梦,梦里听到陶宁甜甜的叫他君霖哥哥。
他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即便是之前觉得自己也喜欢陶宁,可是没有那么强烈。
他的侍从童生是看着他长大的,看出他的不对劲,他观察的出来,公子这是犯了相思病。
他本来就极不同意公子和相国府断了因缘,怎么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破坏掉了。
况且,现在来看,陈玟丽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心机深重的很,听闻最近太子纳了新妾,爱不释手,听说还要将她抬为侧妃,幸好她离开了公子。
童生看着对着稻草假人疯狂乱砍的公子,道:“公子莫非在想相国府的人?”
“谁会想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童生笑道:“我还没有说相国府的谁,公子就知道了啊。”
吴君霖反应回来自己被下套了,瞪了一眼童生。
童生深知主意,“说实在的,公子之前,对待陶小姐却是过分了一些,陈玟丽再怎么救了公子,毕竟是一个外人,一个养在相国府的庶女,况且,她本身心思又不干净。姑娘家最怕的,就是有别的女人抢走了她的心上人,为了公子,陶小姐都跳了太湖的水,可见陶小姐对你情谊深重,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样,公子还不能理解陶小姐生气的原因吗。”
吴君霖顿时觉得很有道理,甚至还产生了亏欠心,好像上次对她太凶了,应该多哄哄她的,可是他不会啊,他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哥哥们,再多就是军士们,哪里会哄女孩子。
童生料到主子想法,便道:“公子,你且按我说的来做,保管陶小姐回心转意。”
而且,吴君霖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他倒要看看,陶宁,到底是不是真的变了。
此时的姜绯正在相国府里过悠闲日子,谛听急的团团转。
直到吴君霖来登门拜访了。
他送了相国大人许多礼物,并且写了一封诚挚的道歉信,然而,连相国大人的面都没见着,更何况是陶宁。
第二天,他继续送礼,这回投其所好,送了上好的西北狼毫笔一整套,还出自名家。
陶鸿远有点动摇了,但被夫人打了一巴掌,态度立马又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