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哥,既然我们忙活了一晚,再怎么说你也得付点工钱,这香火归我了,只能委屈你多睡点时辰。
陈有才把那小半包的迷魂香,对着自己先试一下剂量,看到底放多少才能达到吊完唁后一个时辰才醒的效果。
要是不测试一下,万一明天对着卢老酒迷魂香剂量放多,超过三天被抬出去入殓,那真的是假死变真死了,或者要是放少了,在还没来人吊唁就提前醒来,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
粘到迷魂香的陈有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透过窗户的破洞看到外面的天色,怎么还是乌漆嘛黑,难道才睡盏茶时间?
看来还要再试一下剂量。
“天寒地冻~”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陈有才刚想用御物术把迷魂香撒到身上时候,就听到外面更夫的声音,顿时一阵后怕,差点误了时间。
原来已经是四更天了!
刚才那一点剂量就能让睡了一个多时辰,对卢老酒要放剂量的多少,陈有才这时也有了个底。
过了一会,公鸡打鸣过后
陈有才把卢老酒身上银针按刘一手所说的顺序,逐一去掉,之后在他身上撒了点药粉。
还把他头上的那张镇魂符取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陈有才拿着手中的卜字戟朝着房梁一勾,把自己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