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逃婚(2 / 2)

一刹那一柄剑刺向慕容夕,慕容夕身子一侧躲了过去,可还是被剑割伤,慕容夕心想不能僵持下去,把指尖仅存的银针朝他们抛了过去,趁那些躲避的空档,慕容夕猛拉缰绳大喊一声:“驾!”身下的马匹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陈宏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本被包围的女人骑马而去,立刻拉紧缰绳跟在慕容夕的身后。

身上的伤口越发疼痛,此刻杀手在身后穷追不舍,慕容夕也分不过神去拿药止血止痛,只得拼命的拉着缰绳往前方奔去,片刻间居然跑到了悬崖边上,慕容夕不得不拉紧缰绳迫使马匹停下。

陈宏见慕容夕停了下来,从马匹上拿出弓箭对准慕容夕的背后,手指放松,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正中慕容夕的后背。

刺痛的感觉从身体上传来,慕容夕低下头只见肩膀处被箭刺穿,箭头上沾满了她的鲜血,血液迅速的流失,慕容夕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手渐渐地松开了缰绳,马匹没了束缚猛地一甩竟将慕容夕甩落了悬崖。

陈宏见慕容夕掉落悬崖,不禁冷笑,走到悬崖边上捡起慕容夕的包袱从里面翻找出一些金银首饰其余的皆是乱七八糟的草,陈宏拿走值钱的物件和能证明慕容夕身份的东西带着所有的人骑马离去。

一股浓重的药味钻入鼻尖,慕容夕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不料她轻微一动身上的伤口便刺痛起来,特别是她肩头的箭伤,慕容夕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竹子搭成的木屋,简陋的摆设,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记得她昏倒之前掉进了悬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夕强忍着痛处走下了床,走到门口时便看见一身素衣的女子在药炉前熬药,便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听到声音后秦小怜转过身便看见慕容夕已经醒了,把药炉里的药倒在碗里朝她走去,秦小怜把药放在桌上笑道:“姑娘,我在山脚下看见你浑身是伤便把你带了回来,这是药,你喝了吧。”

虽然眼前的女子一脸的笑容,但慕容夕始终不相信她,拿起桌上的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是治疗箭伤的药,轻轻吹了一口便喝了下去,慕容夕猛地想起金针,忙走回屋内只见她的东西都安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打开锦包看见金针才放心,还好没丢。

因为伤的太重,慕容夕便在秦小怜的竹屋里住了一段时间,一大早慕容夕便收拾了东西准备跟秦小怜告别,她的心愿是做个医生,而不是在这荒野浪费时间。

“慕容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刚采药回来的秦小怜看见拎着包袱的慕容夕忙放下药筐问道。

一段时日的相处慕容夕看出秦小怜并非坏人,说话的语气也放的轻缓了一些:“我要走了,你多保重。”慕容夕取下手腕上的玉镯放在桌上,就当做这段时间打扰她的谢礼好了,未等秦小怜多说慕容夕便抬脚离开了竹屋,留下一脸呆滞的秦小怜。

走了半日才走到小镇上,看见城墙上贴着的招军医的黄纸,慕容夕便想着军营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是那些人知道她没死肯定还会继续找她,躲在军营最好不过。

慕容夕用身上仅有的首饰换了一套男人的衣服,把金针藏在衣服里,随便找了个路人问了军营的路,走了好一会才看见帐篷,以她的医书当个军医绰绰有余便抬脚往里面走。

“军营重地,不准擅闯!”门口的两个士兵伸出手挡住了慕容夕的去路。眼神中尽是冷厉,想不到居然有人敢擅闯军营,真实不要命了。

慕容夕整理了一下衣服,粗着声音尽量装成男人说道:“我是当军医的,你们让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