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修(注重元灵培养,心灵攻击)、
丹修(注重丹药灵兽,御兽以攻)。
其中最为常见的三种修炼方式是灵修、体修、丹修,它们被认为是修炼最易的三种方式,也是最被人们喜爱的,至于器修……尽管不常见,但仍然有,可心修则是已经很少见了,据说心修者有极大的风险,心智元灵极易被引入魔道,就是我们常说的走火入魔,一旦入魔被人发现就会被宗门或是裁决司处以极刑。
“言祝哥哥,刚才那个大叔能打得过坏蛋吗?”苏瑶惴惴不安地问道。
在苏瑶的心里一直认为刘叔和其他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丧命的,所以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出场方式如此特殊的人不是有所图谋就是实力爆表的,不必担心……”言祝肯定的说:“那个自恋狂肯定能够打得过坏蛋的,放心……”
“这么说你对那个自恋狂的实力看的很透喽?”一声幽怨而又淡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当然,我看人超准的,我超会……”言祝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不是怀里的苏瑶,他稳住身形戒备地看向周围。
“你人呢?”言祝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由于树林的遮挡,言祝并没有发现玄纪。
“放心,我对你们没有兴趣,你们的威胁被我解除了,是不是该给我一点报酬呢?”玄纪的声音满是一种超脱的淡然。
“我是苏家的人,我们可以给你很多东西,你想要什么?”苏瑶开口说道,她感觉玄纪救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仙穹幻域,没有什么是比保证自己安全和未来还重要的,没人会为了两个陌生的小孩子去得罪某个可能很厉害的杀手组织。
“抱歉,你们苏家对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想要那个叫言祝的小孩……”玄纪悠悠地说道。
“什么?!”言祝一愣,自己比苏家的吸引力还大?等等……重点不是这个……他想要自己?!
“咳咳……口误,不要误会,我没有断袖之癖,我想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但不是现在,如何?”玄纪尴尬的轻咳两声。
“你先说是什么事,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干。”言祝基本锁定了玄纪的位置,可就在那一瞬间,言祝只觉一阵凌厉的风吹过,笑眯眯的玄纪出现在了他身前:“你答应了就好,来,拿着这个。”
玄纪将脖子上挂着的一串项链解下来,这项链上挂着一枚蓝色的剑状吊坠。
“这个是我师傅送我的出师礼,可以帮你修炼的,借给你了。”玄纪不知为什么看上去很高兴,他又有再吟诗一首的雅兴。
“你怎么一见面就送我东西啊,我不能收,但我会帮你做事的,只要不昧良心就好。”言祝连忙拒绝,并且示意苏瑶帮他解下项链还给玄纪。
玄纪退后一步,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这项链很有利于器修,我可没白给你,你要答应我,未来无论入哪个宗门,都一定要五门同修。”
“啊?”言祝和苏瑶一愣,最厉害的天才也就是主修两门兼修一门,哪有五门同修的情况?而且还包括少有人修炼的心修?
“为什么?”言祝为难地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打通灵脉……”
“啊?言祝哥哥,你的实力都能和那个黑衣人对抗了,怎么可能没开灵脉?”没开灵脉,就意味着没有修炼的条件。
“那是一份机缘,我的实力相当于是借来的。”言祝的声音越发低沉。
“我知道啊,不过放心,你的机缘不止如此。”玄纪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你绝对不只是一个有些智障还不会诗词鉴赏的废物。”
“……”言祝撇了撇嘴,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我没有什么退路,多欠一个人的也无所谓,可是你要做好没有回报的准备,因为我可能连宗门都进不去。”
“答应就好,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沿着这条路直走就能在明天早上抵达云天城。”玄纪飞掠上枝头,身形闪烁而去。
“言祝哥哥,为什么你没开灵脉呢?只要活着应该就会至少有一条啊……难道……”苏瑶的脑洞大开,不会言祝哥哥他已经……死了?
“我没死,不过和死了差不多,我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言祝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我是向他们复仇的厉鬼!”
言祝加快步伐奔向云天城,他将苏瑶背在背上,以前他就是这样背言夏少爷的。
苏瑶的小手把玩着玄纪送的项链,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悄悄地说道:“言祝哥哥,你说这个项链像什么?”
“什么项链像什么,像项链呗。”言祝没意识到苏瑶话里的玄机。
“像定情信物啊……”苏瑶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言祝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恶寒,差点没从树上摔下去。
与此同时那玄纪坐在驿道边一处酒肆的桌旁一边饮酒一边听着项链传过来的两人的对话。
“像定情信物啊……”苏瑶的声音悠悠地传了出来……
“噗!”毫无防备的玄纪被这一句话惊得把喝进去的酒也喷了出来,惹得周围人一阵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