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是什么意思?”言夏看着身后被人死死绑住蒙上眼睛的言祝,他心急如焚,言祝据说是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而且与他一样天赋异禀,两人平常如同兄弟一般,此番言祝拼了命也要救他,更是让他感动不已。
“爹只是把12年前没有做完的事情,再做一遍而已。”言敬天温和的说:“这个言祝,本来就不应该活下去。”
“爹,你说什么?!”言夏的眼中突然有泪花浮现,他挣脱开父亲的手,双膝跪在地上恳求道:“言祝是夏儿的兄弟,无论如何,夏儿求爹饶过他,夏儿愿意终日刻苦修炼……”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二叔公打晕过去。
“敬天啊,反正一会儿他也是要晕的,我就让他先晕了吧,省的到时候麻烦。”言家大长老言博笑道:“我这侄孙可是个不依不饶的家伙。”
“嗯……大长老费心了。”言敬天呼出一口气,心中似乎敞亮了不少:“今年就能完成所有的事情了,真是太曲折了。”
“是啊,当年被这个小子侥幸逃过了一劫,今年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言博踢了一旁又惊又疑的言祝一脚:“小畜生,别怪我和家主心狠,到了崖顶,死也让你死个明白。”
天空中隐隐有似雷鸣之声响起,暴风雪即将降临,而在那绝命崖顶上,一场惊世阴谋即将完成。
崖顶的巨石上有一名黑衣人静静矗立,在他身后,该来的人已经来齐了,杀手和护卫们都被赶到了一边警戒,不得放一个人进来,此刻崖顶之上只有五个人:言祝,言夏,言博,言敬天以及巨石上站立的神秘人。
言敬天把怀中已经晕眩的言夏轻轻地放在法阵的一角,大长老则将言祝扔在了与言夏相对的那一面。
整个法阵的纹路极为古老且神秘,看上去似乎是一朵鲜艳绽放的花。
“我已经把阳间最后一朵两生花带了出来。”黑衣人沉稳的说:“余下的步骤,十二年前早已做过一遍,我不再多说,只不过这报酬可是原来的一倍。”
“先生就算要两倍,也自当奉送。”言敬天恭敬地拜礼道:“我儿言夏也当视您为再生之父母,阁下十二年前曾向我保证今日一定会将言祝的气脉移植到我儿身上,如今终于能成了。”
“言敬天,你要知道,强夺他人气脉可是逆天之举。”黑衣人冷道:“小心受天谴。”
“为了我儿,一切值得。”言敬天凝重地点点头。
“好吧,法阵启!”黑衣人闭目道:“在我施法期间,记得要让这个言祝情绪激化,这样我才能以他走火入魔之名瞒天过海。”
言祝一脸懵的看着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平时家主虽然不怎么待见自己,可也不至于这样啊。
正在他惊疑之时,言敬天突然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眯着眼睛说道:“言祝,你可知你父母因何而亡?”
“被东山妖兽之王所杀……”言祝低下头来喃喃道,这是从记事起别人就告诉他的,从那一刻,他便刻苦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屠尽东山妖兽,为他死去的父母报仇。
“哈哈哈……天真,可怜!”言敬天大笑道:“杀死你父母的人,是我!”
一声惊雷自心中响起,言祝死死地盯着言敬天,后者大笑过后平静的看着言祝:“要死也死个明白吧,做个明白鬼比什么都强,其实你父母死,你也有责任,谁叫你的天赋这么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