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多礼了,但说无妨。”苏哲淡淡的说着,眼中却是划过一丝赞赏,许是赞她识趣知礼吧?
“昨夜,四爷可是曾说那酒名‘椒’,乃是夏国特有?”乔冉心下琢磨着当时她喝的那酒,越想越觉得熟悉,只是那酒劲太大,所以有许多话,她已经有些模糊了。
本是想着,等以后再问,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了,只好在这仅剩的一点时间里询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救了她,她总是格外的信任眼前这个不曾了解过的神秘男人。
“没错。”苏哲不明她为何有所问,但也告诉了她来历:“椒酒名为酒,实则可算得上是药,十几年前,此酒本是由一男人所酿……”
苏哲说的乃是夏国六九年间的那场‘墓守之战’,夏国皇陵地处国界线。原也碍不着事,只是那时的东纥人不安于现状,又不知从哪听得夏国皇陵乃是藏有奇珍异宝之地。
举兵袭击不说,还将那镇守国界的几万精兵给下了毒,这毒虽不至死却也让人全身无力犹如废物。
“后来呢,这和酒有什么关系?”乔冉看着停顿下来的苏哲,不禁疑惑的问。
苏哲:“后来……是夏国当时的护国大将军,借助了一些草药,又搁置在酒里调和药力,此酒虽泼辣,可其中的药力却很是柔和。”
“原来如此。”乔冉笑着点头,心里却是在想着这几日做的梦,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当然这些事,她自是不会和他人详说。
但,照苏哲如此的说法,这酒是夏国将军所制,那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乔冉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心里却是不禁一沉。
待苏哲走后,乔冉也没有再久留。
‘车夫’坐在外面赶着车,是一个老妪,按理这种活计一般都是男子来做的。
此时的她正在对乔冉说着:“姑娘,四爷叫我送您,不知道您要去哪?”
去哪?
乔冉并没有注意老妪的自称,只是在思索着,她该去哪?
驿站?亦或是质子府?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吗?”她自嘲的说着,穿的还是那日的那身黑裙,不知道是天生喜爱还是怎地,她总是习惯性偏向于黑色。
许是外面的声音太吵,老妪并没有听到乔冉的自语,只是见她久未回答,不禁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姑娘,您要去何处啊?”
“婆婆就将我放在前面那医馆吧!”乔冉已戴上黑色面纱,单手撩帘,看着那外面繁华的街道,竟有些格格不入。
老妪没有丝毫怀疑的应下,只当她是不想家人担心,毕竟身上还有伤口不是?
然而两人皆未察觉到的是,刚一入城,便有人将消息报了回去。
“殿下。”
“嗯,她怎么样了?”百里奚半倚在榻上,自顾自的喝着茶水,对属下的谏言全然不曾理会。
“正在医馆。”男子一身常服,无任何标识。
这是百里奚的暗部,也统称作‘蜂’,平常的任务仅仅是做一些侦查,然而少有人知的是暗部的归管,乃是直属东纥王。
屋子里的暗色系,让人感觉到压抑。
听到两人对话的司仪,心中一惊,连忙跪爬向前:“殿下,殿下莫不是真的动了儿女情义?”他没想到殿下竟然会让暗部的人,暗中跟着乔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