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乔燃心中虽然忐忑,可他还是有把握的,毕竟皇上所赐的姻缘要作数,二女儿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那么他凤家和皇族便有了一定联系,皇上自然不会轻易将凤家至于凄惨境地,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凤大人,于朝中所做贡献,更是不可忽略。
“罪臣,叩见皇上。”凤乔燃一见到皇上,便跪拜磕头,一脸虔诚,和忠心耿耿。
皇上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罪臣,你的二女儿因为不想嫁给太子殿下服毒自杀,现如今又死而复活的事情,想必在京城之中传开了,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地。”
皇上的声音不大,却隐隐蕴含着怒气,丝毫不遮掩的对凤乔燃展现出来。
凤乔燃虽然早就在意料之中,却也着实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惹得皇上发怒,可不是什么好事,即便他早有准备,心中却仍不免紧张,慌忙说道:“罪臣向皇上请罪,二女儿不懂事,做出了错事,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嗯?怎么正听你这话的意思,并非是在为自己讨要做法,而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女儿的身上,这是一个当父亲该有的行为吗?”
“皇上英明,罪臣此番便是来请求皇上宽恕,讨要责罚,还请皇上能够饶恕二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做事难免冲动,不考虑后果,何况,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许是听到皇上赐婚,知道即将与她成亲的是太子殿下,故此被震慑住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等傻事。好在如今身体没有大碍,倒是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若是皇上执意要责罚女儿的话,罪臣一定秉公执法……”
不知道凤乔燃是被皇上的怒气给吓糊涂了,还是当真没有听明白皇上所言的言外之意,在皇上反问他之后,竟是还不改初衷地,一味地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凤舞敏的身上,话里话外,半分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
皇上拍桌案,声音不觉提高了些许:“你秉公法?你执什么法?朕将来的儿媳妇,难不成还需要你来调教?既然要嫁到皇家,便是朕皇家的人,就算是有如此冲动的举动,那也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保护女儿的职责,责罚,自然是由你来领。”
皇上雷霆震怒,凤乔燃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地应答:“是,皇上所言极对,一切都是臣的错。”
即便是凤乔燃心中再怎么不认可皇上所说的话,不想领这一份责罚,可是没办法,谁让凤舞敏是自己的女儿,偏偏还被赐给了太子殿下,即便是攀附上了皇亲,归根到底,却不是凤桥燃所想要的皇亲。
对凤家无利,又算得上是什么靠谱的皇亲?何况,还是一个命不久矣的太子。一想到这个,凤乔燃就是一肚子的憋屈。
“既然凤元帅诚心领罚,那朕就罚你将东南大军的兵权交与欧阳将军,让皇族蒙羞,惩治是削去你三分之一的兵权,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