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总不能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啊,这要是死了,可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别说我了,李教授都要被牵连,受到众人的唾骂的。”
陈阳振振有词,凤舞敏恍然大悟:“合着你不是关心我,而是担心我一旦出了事,你自己的名声变臭。”
陈阳摆摆手:“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就当我自私好了,那我也不能让你用自己的性命冒险,想要做实验,明天等李教授来了之后再做决定,反正你不能以身试险。”
凤舞敏见和他说不通,索性摆了摆手,摘下手套,脱下白大褂,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很是无奈道:“好了好了,我算服了你了。”
陈阳见她作势要走,心中松了口气:“早这样不得了,白白让我紧张。走吧,本就顺路,我送你回家。”
凤舞敏白了他一眼:“算了吧,我可没那么大的架子,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免得看见你我生气。”
陈阳知道,自己不让她以身试毒,舞敏心里本就不好受,索性耸耸肩:“好好好,那我目送你上车总行了吧,你走了我再走。”
凤舞敏更是无语:“不是吧大哥,你这么谨慎,难不成还怕我自己潜回研究室?钥匙可是在你的手里。”
陈阳侧过头去不看她:“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我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无奈,凤舞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挎上一个包,在陈阳的护送下,上了出租车,飞驰而去,直到载着凤舞敏的出租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陈阳才打的回家。
殊不知,他刚坐着出租车离开,那边的凤舞敏便又折了回来,回到研究室。
站定在保温柜前,凤舞敏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串钥匙,那是陈阳为她打开车门时,舞敏从他身上所掳走的。
“哎呀,还是你说的对,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既然我想以身试险,明知道阻拦不了,还偏偏以卵击石,来操那个心干什么。”
凤舞敏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打开保温柜,取出试剂,抽取在针管里,注射进自己的身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便觉得头脑眩晕,浑身无力,眼前一黑,“扑通”,倒在了地上。
在眼前最后一点光明消失的时候,凤舞敏在心中暗骂道:老娘这回,还真的栽了……
雨后的天气格外晴朗,被雨水洗涤过的万物更是焕然一新,凤府之外,白绫高挂,吸引了一众百姓,对着凤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是昨个儿才颁布的诏书吗?这才刚一赐婚,便寻死,这不是明摆着打皇上的脸吗!骠骑大将军饶是再有功德,他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想必凤府也讨不到半点儿好处,没准儿,凤舞敏还会连累整个家族覆灭。”
“要不怎么说二小姐傻呢,这般不懂事,拿着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她以为自己死了,就没事了?哼,看着吧,整个凤府都可能为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