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灵音也连忙扯了扯谢景珩的袖子,软声道:“先别动怒,别让我父亲难做。”

当年慕容凌云的父亲替檀玉山挡过刀,最后不治身亡了,临终时候将一家老小托付给檀玉山照顾,檀玉山感念他的恩情,这么多年一直在资助慕容家。

慕容凌云从小穿的用的都是檀玉山派人送过去的,除了银子给的少了点,但是也足够慕容一家生活了,毕竟除了吃饭之外,他们也没有其他花销了。

也是因此,慕容凌云小时候经常去檀府玩,和檀府的几个孩子都认识。

谢景珩见她过来劝他,便瞥了一眼追云和逐风,两人立刻就退到了一旁。

檀玉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刘氏,你先前一直污蔑王妃,已经是犯了死罪,现在又当面辱骂王妃,王爷理应当场杀了你。”

“我如今出言拦下,也算救了你一命。之后你再口无遮拦,我真的不会再救你。”

“至于你的儿子慕容凌云,他失踪和我女儿没有任何关系,你莫要胡乱攀咬,再造谣一句,京兆府便是你后半生的归宿!”

刘翠兰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瞪着檀玉山,冷笑道:“如果我相公泉下有知他竟然救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定然是要从棺材里蹦出来的!”

“你们丞相府欺人太甚!我儿子是因为你女儿失踪的,你们居然不管!还要将我送去京兆府,你们这是以权压人!”

檀灵音俏脸冷沉,清冷的嗓音淡淡道:“慕容凌云死了,他居然在我与王爷成婚当晚,潜入王府刺杀我,王爷没有将慕容家满门抄斩已经是仁慈。”

“什么!我的云儿死了!”刘翠兰眼睛瞬间瞪大,下一秒都要晕过去了。

她张着嘴呆愣了片刻,立刻趴在地上哀嚎起来:“还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我儿子可是要当状元郎的!你们居然敢杀状元郎,还有没有王法了!”

“按大周律例,刺杀皇族,满门抄斩!”檀灵音幽幽开口,“原本不想牵连慕容家,既然你执意要跟你儿子走,那便送你一程!”

“可乐,立刻去通知京兆尹,将慕容家的人全都抓起来。”

可乐拔腿就跑,步伐生风。

刘翠兰一看檀灵音来真的,而且檀丞相也没有再插手的意思,立刻就软了声音:“别!别去请京兆尹!”

檀灵音垂眸睨着她,“丞相府从今日起,一个铜板都不会再给慕容家,若是你还敢胡乱编排,就去牢里和鼠虫作伴吧。”

刘翠兰咽了咽口水,低下头擦眼泪,心里面却在快速思考对策。

儿子已经死了,还是刺杀王妃的罪名。

她和婆婆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

“王妃,我儿子犯了罪,罪不及家人,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他定然是爱你太深,所以才见不得你嫁给王爷。”

“但是家里的银子真的都拿去给你买首饰了,您如今贵为王妃,想必也看不上那些小首饰,不如还给民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