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稷余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几人,再加上刚刚发生的画面,瞬间更是故作玩乐般小声说道:“看来你那妹妹为自己搬来了救兵,我看你准备怎么办。”
长孙元稷自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南宫家从未在外露过脸面的二小姐的一些消息,大部分谣传的都是,南宫家二小姐天生痴傻,时不时就会犯病,所以南宫家一直便将南宫清画在府中抚养,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可是今日见到,长孙元稷倒是觉得那些真的只是谣传。
眼前的人不仅没有丝毫痴傻之症,反而……
只不过是这幅身子实在是太过瘦弱,长孙元稷生怕是再用一些力气,就会将怀中的小人儿拧断了。
黎韵被长孙元稷钳制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所以在旁人看来,好像她还挺享受。
不过她也不傻,人家既然搬救兵来了,她可不能孤军奋战。
黎韵顺势将脸深深的埋进了长孙元稷的胸膛之中,还很舒服的蹭了蹭:“长孙元稷,那玉佩我姑且暂时寄存在你那,不过今日你可要保我平安才行,否则我可是要赖在你身上不动了,看你堂堂四王爷如何向人解释你我的清白,这么多人可看着呢。”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与初次见面的男子这般亲昵卖弄,毫不避讳。
他只不过是想戏耍一下她罢了,现在怎么他却成了她手中的棋子?有意思,着实是有意思。
“你且先演着,我看着。”长孙元稷玩性大发,很想看着南宫清画怎么玩下去。
“大胆!你个野丫头,怎能丢了南宫府的脸面,赶紧给我下来。”
苏青罗快速走到两人身旁厉声呵斥,转而又看向长孙元稷尊声道:“四王爷,是南宫府没有管教好南宫清画,这个野丫头太不知廉耻了,竟敢沾染您,南宫府一定会严加管教,请四王爷息怒。”
说罢,便一把扯过南宫清画,硬是将南宫清画从长孙元稷的怀中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