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冲上女墙的金兵,敢死队的一名青壮,怒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抱着那名金兵,从数米高的城墙之上一起滚落城头。
随着第一个敢死队的士兵,抱着冲上城头的鞑子,滚落城头。
接二连三的敢死队士兵,怒吼着扑了上去,抱着冲上城头的金兵,一道滚落下了城头。
面对守军士兵,这般自杀性攻击。
金军士兵也不由为之胆寒。
他们虽然凶悍,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怕死。
即便是阵前督战的蒲察阿里刮,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真没有遇到过,如此拼命的宋军。
以至于他不由感慨道:“宋军若人人如此守城,我大金岂能踏过黄河一步?”
完颜受速在军阵后方,看到这一幕,也是铁青的吼道。
“这股宋军不灭,我将寝食难安啊!”
这一天的血战,从凌晨持续到傍晚。
整个南门城墙上下,守城军民死伤高达三千七百人。
其中过半阵亡。
但是城墙下,金军的尸体,同样躺满了一地,足足有两千余人。
回到营地的完颜受速,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阿里刮,明天开始围城,困住这股宋军,我去一趟东平城。”
“东平安抚使刘豫,手中必然有攻城器械,也有人马。”
“我去那边抽调一万人马过来,父仇不能不报,这股宋军不能杀绝。”
完颜受速的话,让蒲察阿里刮不由的刮目相看。
“都统大人尽管前去,卑职定会牢牢盯死城中的宋人。”
接下来,一连三天,金兵围而不攻的举动。
对于城中的普通士卒军民来说,自是乐于所见。
但李孝忠,刘子羽,张伯奋却都忧心不已。
三人先后来到南门城楼见韩烈。
“韩大人,金人围而不攻,显然是去搬救兵了。若女真鞑子大军抵达,以眼前情况,我们如何能够坚守?”
李孝忠是第一个,说出心中顾虑的。
“少严兄所言有理,东明显然不能守了。”
韩烈点头之余,沉声说道:“但金军营寨,至少还有数千兵马,我们集中兵马突围容易。”
“但城中的几万百姓,必然难逃厄运。”
“我们不能抛弃百姓而走。”
“那大人您的意思?”
李孝忠看着韩烈,有些迟疑的问道。
“今晚你我率军,突袭敌营,牵制住敌人行动。”
“其余人马,从西门出城,撤往济阴城。”
“由刘子羽,张伯奋兄弟,护卫百姓为中军,董山,张怀率一营兵马开路。”
“胡天宝,王横,戚方,傅庆率领帐下人马,随我们出战。”
“不知少严兄意下如何?”
听完韩烈的部署,李孝忠颔首道:“如此布置,并无不妥。”
“只是,金兵防守甚严,如何才能夜袭成功呢?”
韩烈淡淡一笑,看向李孝忠问道:“少严兄,可听过火牛阵?”
“火牛阵?莫非是昔日齐国田单,大破燕军使用的火牛阵?”
李孝忠回答之余,转而苦笑着说道:“大人,可咱这城中哪里有牛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