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想她卿盈也算洛京城大名鼎鼎的人物了,虽然,是臭名远扬,竟然无人认出来自己,看来变化是真的很大了。卿盈暗暗庆幸,问了问国一教室怎么走,就低着头向教室快步迈去。

春夏见主子埋头向前走,自己也赶紧跟着。墙上有指引,卿盈只顾着自己往前走,穿过长长的回廊,看见一间大房间。

“这里肯定就是国一教室了。”春夏道。

因为时辰还早,教室里还是空无一人,她俩进入了教室,桌子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个桌子都有标记的人的名字,卿盈和春夏却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我们不会进错了吧。”

“不可能啊,墙上清清楚楚写着呢?”卿盈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正当这时,她看见教室最后面有一个独立的格子,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她抱着侥幸的心态走过去一看。

果然,那张乌木桌子上贴着的纸条,上面的名字,不正是自己吗?

卿盈只想当场倒地。这是把自己关小黑屋的节奏啊。是可忍……也得忍!谁让自己名字太大,没先生教自己呢?何况能进国子监,总比自己闭门造车强,很多书籍上的东西,就算自己能背下来,不懂其中的思想还不是没用?

但眼下这个座位,不是明摆着她卿盈与众不同吗?这得遭多少白眼。想想就觉得痛苦。

大女子能屈能伸,卿盈长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下来了。春夏赶紧拿出文房四宝,坐在一边替她研磨。

不过多久,教室里陆续来人了,卿盈没管进来些什么人,只是闷头看眼前的书,而这个角落的位置,别人也没有注意到她。

辰时一刻,祭酒李光正准时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灰色圆领道袍,想必这就是直讲了。

国一教室一片安静,等着祭酒发言。

但李祭酒似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同他们说,他目光在教室巡视了一周,在卿盈坐的这个角落停了看了一下,随后把直讲拉到前面。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希望各位学子可以铭记先辈教诲,修身齐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说完,把后面的直讲拉到前面。

“这位是孙直讲,由他来讲四书。”说完就离开了。

卿盈端详着站在庭前的孙直讲,她想,在来这教室之前,祭酒是肯定和他讲明自己这个“异类”的。

果然,孙直讲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了教室角落的卿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