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之后,叶溪棠便开始饶有兴趣的观察起这寝宫的摆设来了。
这承乾宫内最显眼的就是那张明黄色的大床了。明黄色的床帘、明黄色的被子,还真是符合楚砚淮帝王的身份啊。
在房间的右手边放着一张长榻,榻上摆着一方棋局。叶溪棠坐到榻上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看不懂。
她在现代玩的最多的就是五子棋和象棋,像围棋这种高深的东西她没玩过,只是简单的听别人说过一点围棋的规则。
她看不懂这盘棋,索性也不再纠结了。随后她的视线转向了左手边的那一排书架。
正好她等的有些无聊了,不如找本书看看。
叶溪棠翻了翻,发现里面大多是一些治国理政的兵书或策论,而且还都是文言文,看得她这个人直犯困。
楚砚淮还没回来,叶溪棠一时没忍住便趴在棋盘上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是被门外的通传声给吵醒的。
“皇上驾到。”
听到这四个字,叶溪棠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她噌的一下站起身。
视线还不太清晰的看向那道明黄色的身影道:“参见皇上。”
“免礼。”
楚砚淮明知故问道:“叶芳仪等了朕很久?”
叶溪棠客气道:“也没有很久。”可随即叶溪棠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眼泪,看起来有些可怜。
楚砚淮看向叶溪棠的眼神顿时变了。
叶溪棠今日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以前他看到的叶溪棠都是明媚而又张扬的,但今天的叶溪棠卸下了所有的装饰,只留给他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平心而论,叶溪棠长得的确很好看,就算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之中,她也绝对排得上前五。
卸了妆的叶溪棠依然很好看,犹如清水芙蓉一般,给人一种清新自然之美。
就连她困倦打哈欠的样子,也显得自然而不做作,看起来娇憨又可爱。
楚砚淮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宠幸后宫女人的原因。
但他从来没有一次欲望像今天这么强烈过。他一把打横抱起叶溪棠,叶溪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双手不自觉地搂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砚淮被叶溪棠下意识的动作所取悦,他抱着叶溪棠直奔龙床,迫不及待地便吻上了叶溪棠的嘴唇。
叶溪棠这个时候还有时间走神的想:看,还是她有先见之明,幸亏当时没涂口脂。
叶溪棠刚开始还有闲情走神,可是后来楚砚淮的攻势越来越猛,她的思绪压根没有办法集中。
再到后来,叶溪棠简直快要被逼疯了。她困的要死,想要赶紧结束,然后休息一下。可楚砚淮这条疯狗不知道是磕了媚药还是怎么了,精力旺盛的不行。这可就苦了叶溪棠了。
当天晚上,承乾宫的宫女太监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第二天干活的时候精神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