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理解,进了宫哪有不争宠,你只有赢得了皇上的宠爱,才能不被欺负,不然后宫的其他女人非得把你欺负死。
她不想看着主子被人欺负,所以她想让主子赢得皇上的宠爱。以前在叶府,有老爷夫人和大少爷的保护,没有人敢动主子。
但现在进了宫,主子无人相护,只能处处受欺负。她的主子这么好,就应该被人宠在手心,哪有任别的女人欺负的道理。
因此她要帮助主子获得皇上的宠爱,让皇上来保护她们家主子。
半夏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她们家主子得宠的那一日了。
她郑重提议道:“主子,要不我们也梳洗打扮一番,去御花园偶遇皇上。正好贤妃娘娘送来的蜀锦已经被奴婢们做成衣裳了。
主子就穿那身衣服去,奴婢再给主子绾个流云髻,就这样,主子往那御花园一站,皇上的眼里绝对再也容不进别人。”
叶溪棠紧闭的双眼唰的一下打开,她坐起身来,用手背探了探半夏的额头,随后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这也不发热呀,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了。”
半夏将叶溪棠的手抓了下来,“主子,奴婢没有说胡话,奴婢是认真的。”
叶溪棠有些头疼捂住额头,“半夏,你觉得皇上是一个贪图美色的肤浅之人吗?你竟然妄想以美色去博取皇上的注意力,这实在是可笑。”
半夏被叶溪棠说得一愣一愣的,她小声的反驳道:“可是怜充仪就是因为在御花园跳舞,被皇上看到后才一路爬到了现在的充仪之位。
那怜充仪长得还不如主子呢。怜充仪都可以,为什么主子不可以。”
“呃……”叶溪棠一时有些语塞,这半夏,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只略微的迟疑了一会儿,叶溪棠又重新找好了新的借口,“半夏,你误会了,怜充仪那不是靠美貌获得的荣宠,她那是靠才华。
皇上是觉得了怜充仪舞跳的好,所以才会宠幸她。你再看看你家主子,身无长物,又如何能博得皇上的宠爱?
退一万步讲,你主子我这张脸长得是还可以,但宫中长得比你家主子美的也不少,你又凭什么认为皇上就一定会在人群中看上我呢?
半夏,你记住,容貌是最靠不住的东西,红颜易老。当你不再年轻貌美时,你又该拿什么去留住一个男人的心。所以啊,永远不要想着用美貌去留住一个男人的心。”
半夏被叶溪棠一顿思想教育下来,人都快哭了,“主子,您每次都有这么多的大道理。”
叶溪棠作为一个打工人,深知老板管理员工的那套方法,毕竟她平时可没少被实施。
管理员工不能一味的打压,偶尔也需要有奖赏和鼓励。鉴于此方法,叶溪棠给了半夏一百两银子,“好啦好啦,别委屈了,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出的菜色糕点。
若是有喜欢的尽管买,不必替你家主子我省银子。”
半夏愤愤不平的拿着新到手的银子去了御膳房。看着半夏走远了,叶溪棠顿时又躺回了软榻上。
“半夏就是个吃货加财迷,每次给她点银子外加一顿好菜就哄好了。”
春杪在一旁失笑道:“奴婢每次看主子这样哄骗半夏都觉得好笑。主子不考虑直接告诉半夏吗?”
叶溪棠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吧。想必你也旁敲侧击的和她说过几回了吧。”
“奴婢是提醒过半夏好几回了,但结果好像并没用。”
“算了,以后不必再和她提及此事。宫中的日子甚是无趣,让她有个期盼也好。看着她每天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样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