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们银子已经用掉了,可楚砚淮的赏赐还没有下来。
这就意味着她们今天又要吃萝卜白菜了。
这几天好吃好喝的供着,突然之间又要吃白菜馍馍了,叶溪棠是一百个不情愿。
她小声吐槽道:“楚砚淮可真是不靠谱,说好的赏赐,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送过来。果然男人靠不住,凡事还得靠自己。”
春杪看着叶溪棠的样子,就知道她在为什么发愁,“主子,今日正好是出宫采买的日子。我和半夏绣了好些手帕,这次刚好可以托管事公公拿出去卖。”
叶溪棠仍然愁眉不展道:“可是你们的手帕也卖不了几个银子。”
话说到这里,叶溪棠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撸起衣袖坐到书桌前,“春杪,给我磨墨,我想到了一个来钱的好方法。”
春杪没有问叶溪棠是什么方法,只是沉默上前为叶溪棠磨墨。
半夏倒是好奇地凑到叶溪棠身边,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来钱的好方法。
春杪磨好墨后,叶溪棠便直接在一旁的纸上写道:
父亲母亲在上:
女儿溪棠在宫中除了吃不好、穿不暖以外一切都好。宫中奴仆见女儿不得宠,处处苛待女儿。
女儿若想吃好穿暖,就需得自己出钱打点一二。但女儿三年前带进宫来的银钱早已用尽。
女儿知道父亲母亲心疼女儿,见不得女儿受苦,所以女儿特意书信一封,请父亲母亲资助女儿一二。
——女儿溪棠留。
叶溪棠写完还装模作样的吹了吹,“好了,大功告成。”
半夏看完信中的内容,嘴角忍不住抽搐,“主子,奴婢以前怎么没发现您的脸皮这么厚呢?
奴婢还以为您有什么来钱的好法子呢,原来就是直接问老爷和夫人要哇。”
叶溪棠不赞同的看向半夏道:“啧,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呢?我爹娘就只有我一个宝贝女儿,他们的银子不给我花给谁花?难道给我爹外面的女人花?”
半夏呸呸呸道:“您可别乱说,老爷洁身自好,从始至终只有夫人一个人,哪来的外面的女人?”
“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大哥在外参军,根本用不到银子。所以这银子只能便宜我了。”
半夏对于自家主子这套不要脸的说法还是不能认同,哪有嫁出去的女儿问娘家要银子的。
叶溪棠可不需要她们的认同,她将信折好揣入袖中,便吩咐道:“半夏你留在宫中守着,春杪带我去找管事公公。”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