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当年就吃过这种亏,温可可也是这么来的。
“我正经严肃吗,没有啊,呵呵……”
温可可又嘻嘻笑了好几下,笑得依旧极其不自然。
姜还是老的辣,蒋丽又岂这么容易被糊弄的,凑过头在她身上嗅了一番。
“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卧槽,老妈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呃……好像老妈就是属狗的。
“哈哈,妈,你真厉害,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有点味道很正常。”
老妈这种人才不去做侦探真的太可惜了。
虽是装着大笑,实际上温可可背脊冒汗。
“温可可,你可是我生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是想拉屎还是想放屁,赶紧从实招来,是不是带男人回来过夜了。”
“怎么可能,我哪敢啊。”
蒋丽看温可可的反应更加确定屋子里藏着男人,也不再逼问,直接搜查房子。
先是洗手间再到厨房,客房,最后是温可可的房间。
温可可跟在蒋丽屁股后面,一颗小心脏一上一下的。
“妈啊,真没男人,我自小到大一直把您的话跟咱们伟大的毛主席思想并列在一起,死死记在脑海,一刻也不忘,怎么可能会违反您的话呢。”
蒋丽呵了她一句。
“温可可,连您这么尊敬的称呼都用到了,还说没有骗我?滚一边去。”
蒋丽掀起床底没人再走向房间里唯一能够藏人的衣柜。
男子就藏在衣柜里,温可可心里一个咯噔,赶紧往前一步挡在衣柜前,笑嘻嘻的道。
“妈,像我这么听话这么乖的人怎么可能会带男人回来过夜嘛,这里真没人。”
蒋丽从温可可这些可疑的行为,房子里多出的男人衣服鞋子等方面判断出这里一定藏有男人,而且很明显这男人就是藏在衣柜里面。
“没人还怕我看吗,滚开。”
“妈,真没人。”
两母女在推搡着。
蒋丽是吃过苦头的女人,姿色与粗鲁程度成正对,很快将挡在前面的温可可推开,活像捉拿奸夫似的拉开衣柜的门。
温可可本想转身溜走逃之大吉,没想到衣柜里除了她的衣服并没有男子的影子。
她松了一口气,看向窗外的天台。
灯火辉煌中,男子身形修长,站在葡萄架下望向这边,对着温可可浅浅而笑,一边凤目还俏笑地闪了一下。
“噗……”
卧槽啊,又被他给帅到了。
蒋丽转过头望向她:“你笑什么。”
“我有笑吗,没有啊。”温可可装傻。
虽然温可可目光收回得很快,还是被蒋丽知道她刚刚在看着窗外的天台。
蒋丽慢慢转过身望向天台,温可可嗓心提到了嗓子眼,迭地用手势显意男子快走。
男子接收到她的意思,长腿倏地一步跨上天台栏杆往下面飞去,像是黑夜中最敏捷的豹子消失在广袤无垠的夜空。
其实简单点讲,他这是在跳楼。
纵然温可可知道他会飞,还是被他跳楼的动作弄得心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