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可当过编剧,见过不少当红女明星,还真没见过这么惊艳的。
白琳是个现实主义者,对美女帅哥不太感冒,但见到床上的人也被震撼到了。
“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长成这样的人,上帝对‘她’好得也太过份了吧。”
“什么上帝,咱中国造人的是女祸。”
白琳冷呵了一声:“瞧你这凡事都较真的劲。”困意袭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我不行了,困死了,她可能会随时醒来,你在这守着,我去睡会。”
温可可假意帮她按了按肩膀,一脸狗腿的讨好。
“您辛苦了,赶紧去睡吧,改天请你吃大餐。”
“算你有良心。”
白琳进去房间后,温可可坐在板凳上,盯着床上的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根本移不开眼。
白琳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朝温可可丢过来一套长裙。
“她衣服上全是血,怪吓人的,给她换上吧,我真去睡了。”
温可可接好长裙,挥着小手:“好,交给我,去吧去吧,好梦哦。”
白琳进房后,温可可拿着她丢过来的连衣裙,亦是哈欠连连,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四点,要命,怪不得这么困。
温可可将刚刚接住的衣服放到一边,半闭着眼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伸手解着‘她’的腰带,脱了外衣后,里面还穿着类似睡衣的白色长袖长裤。
好费劲,怎么穿这么多,不就拍个古装戏吗。
这戏服的面料还挺好的,看来是个不差钱的剧组。
温可可想着想着,困得眼睛都成一条线了,麻木地替他脱着上衣,连连打着哈欠,脱掉上衣后,再解着裤子。
温可可解着衣绳的时候,手肘感觉。
现在温可可满脑睡虫,连他祼着的上身都没看,更不会在意手肘碰到了什么。
于是把‘他’剥了个精光后,再睁开大眼时,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透顶,包括
温可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到
卧槽,
温可可脸上顿时变得烫红火热,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杏眼一点点睁大,微微空咽了一口唾液。
妈蛋,她干嘛要吞口水,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找东西盖住它吗。
这下她是真的感觉脸上红得快烧起来了。
她慌乱地跑过去,拿上衣袍再跑回来想要盖住它的时候,在到达病床边时绊到了什么,脚底一个打滑朝床上的男人扑了过去。
手上拿着的衣袍成功把他的某个位置遮住,她人也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她的唇压上了他冰冷却柔软的薄唇。
温可可只觉似有电流窜过身体,引得她一阵战栗,心脏像快从胸膛跳出来似的,卟卟跳个不停。
他细致如美瓷的肌肤,密长的眼睫毛和高挺的鼻子无一不在迷惑着她。
她头脑空白,忘了应该从他身上爬起来的,等想起来时,男子已经。
他长如扇的眼睫浅浅动了一下,苍白的薄唇轻轻蠕动,张开绯红的唇,吻上她红润的樱唇。
有一股肉眼无法得见的绿色气体从温可可的嘴,源源不断涌向他的嘴,男子的喉结滚动着,在吞咽着这股绿色之气。
男子觉得自己像在石板上晒了多天的鱼,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干渴想要水,唇角像接触到一股甘甜,便努力的吮吸着。
他的吻让温可可再次呆滞住。
刚刚的吻只是贴着,这个可是算火辣辣的湿吻……
卧槽,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没了。
一声惊讶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温可可顿时被惊醒,速度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抬头就看到惊讶过后笑得一脸暧昧的白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