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查到旧韩死士了,现在正在调查和旧韩死士有关的皇子,我们恐怕要暴露了!”黄伯神色慌张至极。
祖龙嬴政,那可是一统六国的帝王,雷霆手段令人闻风丧胆,无人敢犯。
这件事情若是败露嬴政追究起来,那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闻言胡亥神色也是一紧,但随即不由得又开始疑惑起来,“即使是父皇,应该也查不出来是旧韩死士啊!”
那死士的训练方法是母亲留下来的,为了掩人耳目,他特地将这方法进行了改进,若不是对这死士了解至极的人绝不可能认出来。
“这,陛下的手段,我等又如何能知晓?”而黄伯却是一脸绝望。
能一统六国的嬴政有多少手段,哪里是他能想象的。
所以一想象到后果,自然便觉得后背阵阵发凉,这才急忙来找胡亥。
胡亥脸色阴沉下来,像是在思索着对策。
半响之后,他才开口嘀咕道:“的确,藏不住了呢。”
而一听此话,黄伯顿时面如死灰,只吓得身形微微颤抖,“那我们怎么办啊公子?”
胡亥微微摇头,随即又拿起书卷来,倒是一副不怎么担忧的模样,“不是我们,是你。”
黄伯一愣,“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亥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说话时还不忘淡定翻页,“死士是你派出去的,人是你想杀的,我并不知情,何须担忧什么?”
而闻言黄伯也很快明白胡亥的意思,目光顿时冰冷下来,“公子这是要不认账?”
闻言胡亥目光微冷,随即放下书卷站起身来,走到黄伯面前目光冷厉瞪着他,“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何来不认账一说?”
见胡亥一副过河拆桥之势,黄伯目光冰冷至极,“公子真的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要说没有任何您的指示就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您觉得陛下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