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真好的,以后奴婢也想做有钱人。”

刘玉娇被逗笑了,轻摁了一把巧翠的额头,“你这小嘴甜的啊,这是变相在求夫人我对你倾囊相授啊?”

“其实该教的我都教你了,等你再稳重一点,我就放你出去,你自己单独做生意,可比跟着我赚的多多了。”

“只要你一直维持初心,日子肯定不会差。”

刘玉娇真心道。

她身边的人她一直都不会亏待谁,而且巧翠确实为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她为巧翠好,却是将巧翠吓了一跳,“夫人,奴婢不走,奴婢要跟着夫人一辈子。”小脸吓得煞白。

“傻丫头,我不是赶你走,不管你去了哪儿,你都是我的家人。”刘玉娇揉了一把巧翠的头,满心喜悦。

衙门很快受理了此案,因着是官家的夫人差点被暗害,所以直接提交到了刑部。

刑部官员一听是徐元海的夫人出事,连忙加急提审,徐元海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必须巴结。

他也知晓刘玉娇还在坐月子,更不敢怠慢了,又是姜茶又是软坐的伺候着刘玉娇做了笔录,这才亲自送刘玉娇离开。

刑部官员手段硬,询问也很有技巧,没出两个时辰,两个凶手便将事情交待了个清清楚楚。

当天何老爷就被带到了大理寺。

整个京城再次轰动了。

“听说了吗,上次徐大学士暗害徐三爷不成,这次动用了何家。”

“什么徐大学士,人家现在只不过是个少卿。”

“再说了,你说的这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已经传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了,有什么好嘚瑟的。”听八卦的男子目露鄙视,一脸不屑。

他看了眼刚刚八卦的男子继续道,“而且何家不但没伤到徐三夫人半分,那两个凶手还被送到了大理寺,何老爷现在待在大理寺还没出来呢。”

率先八卦的男子赶紧附和,“对对对,你说这徐家大房这心是不是也太黑了点?”

“徐三爷对那一家子一直不薄,怎么的还不肯罢休了呢?”

“罢休?怎么可能罢休,这一家子不弄死徐三爷一家,他们是不会甘心的。”

“这徐家的老爷子和老夫人也不管管这徐家大房,徐三爷虽是庶子,但也太偏心了一点吧。”

闻言,一起的其中一个男子脑袋忽的凑近几人几分,声音都放低了几分,一脸高深莫测,“唉,你们知道吗,其实这徐家老夫人偏心是有原因的。”

围观的人忍不住低声好奇询问,“什么原因?”

男子得意一笑,“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徐三爷才是徐家嫡子,徐家大房二房则是外室所生。”

“啥?”一群人瞬间炸了锅,惊愕的看着刚刚说话的男子。

“这怎么可能?”有人率先反应过来,觉得刚刚那人在说胡话。

不管是徐元林还是徐元朝都比徐元海大,徐三爷怎么可能是嫡子。

男子笑了笑,“怎么不可能,当初徐家在京城算是大户人家吗?”

“不算吧。”

“那时候徐家老爷子一家也不住这一片,他也还没入仕途,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他靠着家里做生意有几个臭钱,到处招惹人。”

“因着长得还算可以,便和现在的徐老夫人搅和在了一起。”

“当时名不正言不顺,徐家人也不同意这门婚事,当时的徐老夫人便被养在了庄子上。”

“因着这事,徐家很快逼着徐老爷子娶了城西周家的嫡女,也就是徐三爷的娘。”

“当时周家不算名门,但也不差,她来徐家以后,徐家的一切就开始直上青云。”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周家嫡女在怀徐三爷八个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出了意外死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周家和徐家竭尽全力,竟是让徐三爷出生了。”

“徐老爷子的娘当时也因为这事,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徐老爷子的孝期没满,他就将庄子上的徐老夫人,和他的两个儿子接进了家门。”

“为了避开这些闲言碎语,他们又从城西搬到了这里,对外宣称现在的徐老夫人就是他的正妻,徐三爷的娘是妾。”

围在一起的一群人彻底不说话了,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男子见大家彻底被惊住了,得意一笑,“你们别不信,这些事情你们去徐家老宅那一片仔细打听,肯定能够打听出来一些内幕。”

其中一个听八卦的人彻底坐不住了,蹭的下站起来嚎叫道,“不行,不行,我要用这事写小人书。”

“这也,太太太……”

围观的其他人被彻底惊懵了,齐齐侧脸看向他:写啥?